“看,我的盖世英、英雄来了!”
说完后呆呆地转过头,大着舌头对她说:“英雄,你的七彩祥云呢?哪去了?”
孟依无奈地把酒杯从她手里拔出来,放到吧台上,付了钱,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zzzz……”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孟依叹了口气,扛着她走到马路边,打开后座车门,把人和包包一起扔进去。
这一扔,沉茵顿时像条待宰的活鱼在后座沙发椅上扑棱了一下,摔清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扫了一眼她的二手车,说。
“英雄,你的坐骑好破啊。”
“……”
涉及爱车,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孟依难得发了回脾气:“爱坐坐,不坐下去。”
沉茵挣扎起身,趴在驾驶座的背后,对着她的耳朵吐了口热热的酒气,不满地说:
“嘿,小保姆,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人啊,好心好意半夜来接她,刚还喊英雄呢,现在变成小保姆了。
孟依闭上嘴,不再理她。
沉茵觉得无趣,懒洋洋地趴在后座上,安静半晌后,突然哭了起来。
“依依,你知道吗?虽然我有很多很多钱,但我现在一点都不快乐。比起钱,我更想要爱。”
孟依:“…………”
她不想知道。
她难道就不缺爱吗?只不过比起缺爱,还是缺钱更迫切一点。
沉茵家里跟纪家是世交,小时候常到纪家里玩,一来二去就跟孟依混熟了,关系还算凑合。
这帮大少爷大小姐明面上很有礼貌,私下里缺德地喊她小保姆,有时候打游戏打到一半会喊她倒个饮料端个果盘什么的。
孟依惦记着家里睡着的小孩,只好把醉鬼带回家。
家里就一张床,孟依索性把沉茵扔在沙发上,帮她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最顶上的一颗扣子,调整姿势侧躺着睡觉。
在药箱里翻了翻,找到一盒解酒药,不过已经过期几个月了。
孟依想都没想就把人喊醒,让她把药吃了。
沉大小姐一直在说醉话,咿咿呀呀说了大半天,孟依从她的话里大概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沉茵的父母观念封建保守,给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熟人联姻,双方家长商量让两个人先订婚,一年后再结婚。
沉茵不愿意,她说她要搞事业,沉父讥讽了几句,让她收心当个豪门阔太,少在网上丢人现眼当什么美妆博主。
父女两大吵一架,沉茵破门而出,半夜到酒吧买醉。
大小姐哭得很伤心,嚷嚷着钱买不到婚姻自由。
孟依敷衍地嗯嗯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