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的规划被打破,他不用去找旅馆了。
当晚一整晚,他都被留在[沉默]的办公室,与两位魔女详细討论“第七席补习计划”的步骤、细节与应急方案。
就在三人討论的时候。
学者院。
要犯看守所。
[逻辑抵押人]罗狼走了进来。
隔著铁栏杆,他看到了略显憔悴的[管家]罗文。
“明天早上就是对你的最终审判,由新任律法大学者《凋零诗篇》主持,它绝对公正,它的审判庭,没有其他权势插手的可能。”
罗文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我听说[石语者]已经伏法了?”
“是的。”
“他將所有罪行都认下了?”
“是的。”
“包括指示我的行事?”
“是的。”
“就是说我可以將所有事都推到他这个『主谋身上,哭著喊著说我也是被胁迫,获得从轻发落?”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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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笑了:“父亲,你觉得所有事都是他指示的,还是我自己要那么做的?”
“我觉得没有用,真相怎样就怎样。”
罗文收起了笑容。
“啪~”
隔著铁柵栏,他跪在了罗狼面前。
“父亲,让你失望了。
真相就是,不是[石语者]主使,是我自己做的。
[石语者]他连贪污都不会,活动经费都还欠著我的,干坏事很不专业。
別墅案一发,他得知死了一屋子人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知道他当时就想把我抓起来,真抓,往死里审的那种。
事情是我做的,明天我不会將脏水泼到他身上。”
“你为什么下得去手,那是將近20条人命。”
“父亲,想干点大事,就要闹出大动静,谁都压不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