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生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都知道了,若真有弟子被他们感化,加入道宗,传出去倒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阿弥陀佛。”
悟真不再多言。
“阿弥陀佛。”
周围的僧人也齐齐诵了一声佛號。
觉生带著两人来到这边山上一座小寺庙。
这座寺庙不大,青砖灰瓦,朴实无华。
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水井。
殿里只有一尊佛像,一个蒲团。
佛像前的香炉里,几炷香静静地燃著,青烟裊裊。
旁边的桌上,整整齐齐地码著几摞经书,纸页泛黄,边角捲起。
这就是觉生的隱居之地。
西门烈站在殿中,看著这简陋的一切,对觉生更是敬佩。
这就是活佛。
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补丁僧袍,住的是破旧寺庙。
可他的佛法,天下第一。
他的慈悲,天下第一。
这样的人,不需要金碧辉煌的殿堂,不需要万人朝拜的盛况。
他坐在哪里,哪里就是雷音寺。
“怎么会跑来佛国?”
觉生坐在蒲团上,示意两人也坐。
“是西门……”
张哲可不想背锅,他父亲可是非常尊敬觉生的,要知道他干出这种事,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西门烈一把捂住张哲的嘴。
“大师,师父让我下山寻道,我不知道怎么寻啊。我和张哲走著走著,就来到了西煌。”
“哈哈哈。”
觉生笑了起来。
“那你寻到了吗?”
西门烈摇摇头。
“没有。”
“你出身望族,天赋了得,从小便入了江湖,后入镇妖司,见惯了人间冷暖。”
觉生看著他,目光温和。
“你的道,不在西煌,在江湖。”
西门烈愣住了,若有所思,片刻后站起身,郑重行礼。
“多谢大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