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稳稳停下。
林墨跳下车,找了路边一处灌木丛,准备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他刚解开腰带,还没来得及瞄准,就感觉身后有动静。
一回头,西尔维亚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
林墨手一抖,差点尿鞋子上。
“你、你干嘛跟著我?!”他慌忙把腰带系回去,脸涨得通红。
“护卫。”西尔维亚回答得理所当然,“防止您在方便时遭遇刺杀。”
“刺杀?!”林墨声音都变调了,“谁家刺客这么没职业道德,专挑人上厕所的时候动手?!”
“防人之心不可无,少爷。”西尔维亚一脸严肃,“万一对方是擅长用毒的刺客,在您的……呃,部位涂抹剧毒呢?”
林墨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那你也得给我留点隱私啊!你就不能在外面守著吗?!”
“不行。”西尔维亚斩钉截铁,“万一对方会使用传送魔法,直接出现在您身边呢?或者,万一这灌木丛里早就挖好了直通地底的密道呢?”
林墨看著她那双认真无比的银灰色眼眸,突然觉得很无力。跟这个脑迴路清奇的女人讲逻辑,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行,西尔维亚,咱们各退一步。”
“请讲,少爷。”
“你可以在外面守著,但是不许偷看,不许用感知,不许用斗气探查,能做到吗?”
西尔维亚似乎思考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可以,属下会在十步之外背对著您,用听觉和嗅觉守护。”
“成交!”林墨赶紧钻进灌木丛,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问题,提上裤子就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西尔维亚果然背对著他,站得笔直。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確认无误后,才护送他重新上了马车。
林墨瘫在软榻上,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这日子,没法过了。
……
晚上,该洗澡了。
林墨抱著换洗衣物,站在浴室门口,警惕地看著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也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但脚下的站位,明显是要跟进来的架势。
“打住!”林墨伸出一只手,掌心对著她,“西尔维亚,洗澡!我自己来!你在外面守著,十步之外,背对著门,不许偷听,不许用感知,这是底线!”
西尔维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觉得少爷的要求有点过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明白。”
林墨鬆了口气,推门进去,反手就要锁门。
咔噠。
锁舌弹出,扣入门框。
还没等林墨鬆口气,就听“咔噠”一声轻响,门锁自动弹开了。
林墨一愣,推开门。
西尔维亚站在门外,手里拿著一根细细的金属丝,正慢条斯理地收起来。
“你……”林墨气结,“你撬我锁?!”
“防止您在浴室內遭遇不测,无法及时开门。”西尔维亚一脸坦然,“比如有人从窗外飞进来,或者从浴池底下挖地道上来,把您打晕拖走。属下必须確保能第一时间衝进来救人。”
林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浴室在一楼!窗外有守卫巡逻,地板下面是实心地基!哪来的地道和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