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天天吃,谁心里能得劲。
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村里过两天开始要集体下地干活。
把地给松鬆土,过些日子就可以耕种。
这可是村里大事,关乎以后能不能分到粮食,是要记工分的。
你到时候就別打猎了,老老实实下地挣工分。”
“啊!”
赵卫国脸直接垮了下来。
开玩笑,他才不想下地呢,累的要死,还挣不了几个工分。
“能不能不去?”
“不去將来你吃什么喝什么?”
“我能打猎啊。”
“你啊你,打猎一时运气好,不可能一辈子运气好!
总有打不到猎物的时候,到时候你怎么活?
你那一大家子,难不成都去喝西北风?”
“爸,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肯定能养得起这个家。”
开玩笑,他可是有系统的男人,要是连家都养不起,还不如撒泡尿,把自己给淹死。
赵山虎闻言气得不行。
“你……你爱干啥干啥吧!”
“嘿嘿,爸別生气,我想问问是谁去找得你打小报告。
这种卑鄙小人,必须给他好看!”
赵山虎白了他一眼。
“没人!”
说完就要走,这时,爷爷赵有財从屋里走了出来。
“山虎,你来了。”
“有財叔。”
只见赵有財轻咳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差点亮瞎赵山虎的眼。
赵山虎只感觉喉咙一阵发乾,咽了咽唾沫。
赵有財拿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面,故意吸了吸。
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看的赵卫国嘴角抽了抽。
没办法,赵有財的表情让他想起前世那些老色批偷闻女人丝袜,就是这个表情。
赵山虎还偏偏很吃这一套,忍不住道。
“有財叔,这大前门什么味?”
“怎么说呢,吸一口赛神仙。要不,来一根?”
“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这样说,手已经伸的老长。
没办法,谁让他也没吸过大前门。
赵有財有些心疼的抽出一根,递给赵山虎。
赵山虎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面,猛吸一口气,那表情,比赵有財还猥琐。
赵卫国都有些不忍直视,將头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