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位头牌过夜怎么说也要百两银子吧,十位就是千两银子啊!要是全换成壮骨膏,能让我泡上三年……”
林庆听著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夜那场极致的纵慾体验,不过云烟。
今日,是我踏入修行之始,要拿出最好状態……呃,最晚精力消耗有点大,不行!我要加点!
【体质:1。9→2。1】
【精神:2。8→3】
加点完成,林庆目光清澈,精力充沛。
昨夜放纵带来的些许亏空,已在呼吸之间被悄然补全,生命本源更似被无形之火淬炼过一般,进一步壮大凝实。
隨著时间推移,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校场上,很快聚集起两百多道人影。
十元银元的入馆费,已將绝大多数平民拦在门外。
北河会馆还能有两百多名未入明劲的学徒,在北河大街这一带的武馆中,已是相当可观的规模了。
六点整,执教的教习准时出现在校场中央的石台之上。
他身形挺拔,脊背笔直如枪,双眼扫过台下分散站立的武馆学院,也不多话,只沉声吐气:
“起势——!”
眾学徒心神一凛,顿时收声挺直如林静立,校场之上气息肃然。
只见教习立於石台,身形似松非松,脊如大龙微弓,领著会馆学徒迎著初升的朝阳,摆开混元桩架,配合著深长吐纳,口中同时传出讲解:
“脊椎正直,如龙升天,头顶虚悬,似有绳提……”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但发音方式好似在震动空气,嘴里吐出的字就如钟磬发声在校场上盪开。
“吐纳者,调息之法也。习武之人以鼻吸气、以口呼气,深长匀细,绵绵若存。
初时粗重短促,渐入柔和绵长,终至息不出口鼻,而通於周身。”
他说话时,气息悠长深远,一呼一吸之间不少近前的学徒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隨著他的呼吸被牵引。
教习一边缓缓调整姿势,一边讲解要领。
约莫半个时辰后,教习走下石台,开始在校场间巡视,逐一纠正学徒的动作。
他教人经验老到,常年习练桩功吐纳眼光也毒,往往伸手一托一按,便能指出力道用错、气息不畅之处。
不少学徒被他一点拨,顿时姿势舒展,呼吸也顺了不少。
走到林庆身边时,教习脚步顿了顿。
即便没见过面,他也一眼认出这是新来的。
场上两百多號人,只有林庆头上束髮最多,其余学徒,除了少数有南洋身份的,几乎清一色是前额剃光、脑后留辫的阴阳头。
这还是因为太平天国之后,金朝国力日衰,对地方的掌控大不如前。
若是早几十年,所有人都得和金人一样,剃成个金钱鼠尾辫。
教习没多说什么,只伸手在林庆肩背处轻轻一按。
“腰太僵。松胯,沉肩,对,就这样,吐气时意念往下走,別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