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点也不在意!”
温颂寧用力推他,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们之间早就该划清界限了,你不该再碰我,我不想当那种女人,你也不该是那种男人。”
她说得又急又乱,仿佛只要语速够快,就能掩饰住內心的慌乱。
“来不及了,颂颂。从有了第一次就该知道,我们俩这辈子都不清白。就算我再娶別人,我也不会和你断了关係。”
战淮舟俯下身,鼻尖抵上她的鬢角,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温热的,缓慢的。
温颂寧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上来。
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点湿意和哽咽的声音根本藏不住。
他感受到了。
战淮舟的唇贴上她的眼角,轻轻蹭过那道泪痕。
“你哭了。”
温颂寧闭上眼,泪水却流得更凶。
“你在意。”
他的拇指慢慢揩去她脸上的泪,语气温柔,“你在意我和贺景怡的緋闻,你在意我跟別人在一起,对吗?”
“我没有!”
“你有。你口是心非。你越推我,就越在意。你越说我们没关係,就越放不下。”
他的手指托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脸。
泪光里,温颂寧看见他的眼睛,沉沉的,幽幽的,像一潭水,底下全是暗涌。
“你哭成这样,我很高兴。”
战淮舟轻轻低笑,低下头,吻住了梨花带雨的女人。
他这辈子恐怕没办法爱上別的女人了,他只想溺死在她的怀里。
哪怕永远见不得光。
-
医院病房门口。
战锦玉和温衍在聊天,时间差不多了,温衍看了一下手錶。
“我今天还有一台手术要上,不能陪你继续聊了。”
“你快去忙吧!”
战锦玉催促他。
“行,晚点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