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那个深度停留了两秒,喉咙的括约肌轻轻挤压着龟头的冠状沟,然后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林澄从椅背后松开他,绕到正面来,在林清身边跪了下来。
她没有去抢那根正在林清喉咙里进出的阴茎,是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根部,舔舐着他的阴囊,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它们,感受着它们在她口腔里的温度和重量,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包裹的饱满和柔软。
她含住一侧的囊袋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到另一侧,用嘴唇包裹住它,用舌面轻轻按压着它,像是品尝一颗饱满的果实。
她们姐妹俩一上一下地工作着,各自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几乎同步的韵律。
林清含着那根阴茎在喉咙深处停留了几秒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整根吞入,让龟头碾过她喉咙最深处的括约肌,再从那里被唾液裹挟着滑出。
那些透明的唾液沿着柱身滑落,滴落在林澄的脸颊上,但她没有去擦,反而微微侧过脸,让那滴唾液沿着她的颧骨滑落到嘴角,然后用舌尖将它舔入口中。
她继续含着囊袋,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哼声,那声音通过骨骼传导到雷恩斯的会阴处,形成一种细微的、酥麻的震动。
雷恩斯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这幅画面——两具年轻的身体伏在他胯间,黑发交错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她们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林清的头部上下移动着,每一次都吞入到最深,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张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红色;林澄的脸颊正因为含着囊袋而微微鼓起,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满足,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他的手指穿过她们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顶,那是一种无声的嘉奖。
林清加快了头部的移动节奏。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喉咙里的阴茎正在变得更加膨胀,每一次脉动都传递着即将来临的信号。
她没有退出,保持着那个深度,用喉咙的括约肌轻轻挤压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尖在柱身根部轻轻舔舐着。
她听到雷恩斯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感到他搭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那是临界点的信号。
几秒后,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浓稠的、带着腥咸味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喉咙内壁,一股接一股,强劲而持续。
她喉咙的肌肉在她意识的掌控下没有产生任何抗拒,任由那股液体顺畅地滑过咽喉,进入胃里,只在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满足的收缩。
她保持着含入的姿势,直到雷恩斯的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松开,才缓缓将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口中退出,嘴角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
她没有立刻去擦,是抬起头望向雷恩斯,那缕浊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某种刚刚完成的仪式的印记。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满足和被填满后的慵懒,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轻轻舔过嘴角那缕白浊,将它卷入口中。
雷恩斯伸手用拇指将那缕白浊从她嘴角拭去,林清却张开嘴,将他那根沾着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拇指含入,吮吸干净,然后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她吮吸时目光始终与他对视着,那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情欲和占有欲,让雷恩斯的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片刻才收回去。
林澄从阴囊处抬起头,看着姐姐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着姐姐和主人混合的味道,品尝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滋味。
她做完这一切后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握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将其从头顶褪下,那具年轻赤裸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下——锁骨、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根部和那一片已经湿润的深色区域。
她将睡裙随手扔在地板上,赤裸着在床沿坐了下来,向他分开了双腿——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色的花瓣完全张开,露出顶端那枚挺立的核,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确的、笃定的邀请,“这里也要教。”
雷恩斯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的轮廓,看着她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带着的坦然的、期待的神情。
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枚挺立的阴蒂在她分开双腿时轻轻跳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触摸。
他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进入她的身体——阴道壁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涩得令人难以推进,却依然带着一种包裹力,一种经过充分扩张后依然保持的、柔软的弹性。
内壁的软肉在他龟头推进时顺从地分开,像一层层被温水浸润的丝绸,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柱身向深处滑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她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湿润的、黏腻的笑意:“主人……你还没尝过姐姐的后面吧?”
林清已经脱掉了睡裙,赤裸着在床沿趴了下来,将枕头垫在自己小腹下方,让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个入口的颜色比前穴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浅浅的褐色,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圈细密的褶皱,在他注视的目光下轻轻颤抖着。
她侧过头望向雷恩斯,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主人第一次的话……轻一点。”她说着,将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双手主动掰开两瓣臀肉,让那个入口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像是在展示一件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雷恩斯从林澄体内退出,那根沾满透明体液的阴茎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上还挂着一缕从她体内带出的爱液。
他走到林清身后,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