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密室之中,那先前几近撕裂空气的疯狂淫叫与肉体撞击声,已然潮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为粘稠、也更为撩人的靡靡之景。
空气里,那混合着雄兽麝香与雌性蜜液的淫靡暖香,几乎浓郁到了化不开的程度。
柔软的兽皮软垫上,横陈着一具具香汗淋漓、春潮泛滥的雪白玉体。
有的贵妇刚刚结束了一轮交合,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肥美雪臀依旧高高撅起,与身后那雄壮的兽郎紧紧地交尾相连,正闭着眼享受着那阳精一波波灌入花心的余韵;而另有一些早早泄了身子的贵妇,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酡红,娇媚地侧伏在软垫上,红唇微张,正低头吐出丁香小舌,仔细地为身旁那心满意足的爱郎清理着那根方才还在自己体内肆虐逞凶的粗大肉根。
女人们慵懒地聚在一处,一边做着这些羞人的营生,一边用那娇媚的嗓音低声闲聊着,浪吟与媚笑声此起彼伏。
在这群放浪形骸的妇人之中,初经挞伐的萧玉若,到底还是身娇体弱的少女之身。
与金元那不知疲倦的交合泄了几次身后,她那娇软的身子便已是到了极限。
此刻,她娇躯绵软地斜坐在软垫之上,那张清丽的脸蛋上还带着被阳精滋养后那余韵未消的酡红,一双美眸水光潋滟,满是少女被喂饱后的酡红与娇慵。
她的一双美腿微微敞开着,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甚至还无法完全合拢,粘稠的白浊正顺着她粉嫩的腿根缓缓滑落。
她将那头神俊的金元抱在怀中,鼻尖蹭着它那身柔软顺滑的金色长毛,目光略带娇羞地看着眼前的秦仙儿与洛凝。
在她的身前,秦仙儿正慵懒地斜倚着一个锦垫,任由那体型健硕的墨麟伏在她的胸前,伸出宽大的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那颗娇巧玲珑、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
“吧嗒……嘶溜……”
听着这大口吞咽的淫靡声响,秦仙儿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脸享受地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喉间不时溢出一两声销魂的娇喘。
而另一旁的洛凝,更是满面春情,媚眼如丝。
她温顺地趴在锦垫上,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玉体泛着一层粉红的春光,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化不开的浓郁春情。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正握着那头巨犬蛮岳依旧狰狞骇人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萧玉若看着眼前这两位姐姐那般自然而放浪的姿态,想起方才她们在兽郎身下那淫媚入骨的模样,不由得红着脸,轻声呢喃道:“玉若……玉若从前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想不到两位姐姐在……在这床笫之间,竟是那般……呃……放荡……”
此言一出,正闭着眼享受着乳尖被舔舐快感的秦仙儿,只是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瞥了她一眼,“玉若妹妹这说的什么话?你这丫头方才不也是被你家金元肏得连连求饶了么?”随即一双媚眼投向了身旁那正卖力干活的洛凝,调笑道:“洛才女,咱们这位萧家妹子,可是被你的浪劲儿给吓着了呢。”
洛凝被她们二人看得面颊一热,羞涩地抬手拨了拨鬓边被香汗浸湿的发丝,然而手上的功夫却是没有丝毫减慢,反而像是为了掩饰羞涩般,撸动得更快了。
“诶嘿嘿……仙儿姐姐惯会打趣人……哪有……”她娇声辩解道,眼角眉梢却尽是藏不住的春意,“不过……仙儿姐姐说的也是极是。毕竟蛮岳这狗儿的家伙事儿……每每插进凝儿的花心处……实在是弄得凝儿舒坦得很嘛~”
“哦?是么?瞧你这浪荡样儿!”秦仙儿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亏你这小浪蹄子先前还与我们倒苦水,说是被你家这头蛮岳操得日夜不得安宁,肏得你骨头都快散架了,连床都下不来。如今看来,怕不是你这浪蹄子食髓知味,反过来榨得它下不来床吧?”
“我……我哪有!”洛凝闻言,面色登时一红,连那修长白皙的雪颈都染上了红晕,娇嗔着反驳道,“仙儿姐姐莫要胡说……是这死狗儿自己精力太旺!当真是没日没夜地缠着我寻欢!有时凝儿只是在书案前写几幅字帖,这死鬼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扑上来,趴到我背上,掀了裙子就往里肏!”
秦仙儿听完,那好看的柳叶眉促狭地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呢?你这浪蹄子嘴上喊着不要,怕不是半推半就间,自己就把衣裙掀开,主动撅起屁股给蛮岳肏了吧?”
“蛮岳在你身上射了一发餍足了想走,你这骚蹄子倒是被它挑起了兴致,食髓知味了。怕不是反过来抱着它的狗头,死死夹着它的肉棒不肯放,勾着蛮岳不让它走,非要它再肏你几回才肯罢休吧?”
“我……我才没有!”
洛凝被秦仙儿这番露骨的调笑说得愈发羞愤,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嘴上虽是激烈地反驳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却是不敢与秦仙儿对视,显然是被精准地说中了自己那些与爱犬之间的闺房秘辛,一时间竟是羞得无话可说,只能将满腔的羞意,都化作了手中撸动的力道。
见洛凝羞愤欲绝,娇媚的模样煞是好看,秦仙儿也不再逗她,转而将那含着无限风情的目光,投向了依旧抱着金元,满脸娇羞的萧玉若。
“好了好了,不逗我们的大才女了。”秦仙儿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让墨麟能更方便地舔到自己另一边的乳房,媚眼如丝地看着萧玉若,“倒是我们玉若妹妹,感觉如何呀?你家那头金元,可有好好地疼你?”
此话一出,萧玉若的脸蛋“腾”地一下变得比方才的洛凝还要红。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金元的双臂,仿佛要将自己埋进那温暖的金色毛发里。
她嗫嚅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金元它……它很好……就是……就是太大了些……比三哥大多了……方才一进来的时候,玉若……玉若险些以为自己要被它……捅穿了……”
此时,不远处的软垫上传来一声慵懒入骨的娇叹。
那是萧家主母郭君怡,这位向来端庄威严的当家主母,此刻正疲软地靠在那头硕大藏獒毛茸茸的胸腹上。
她身上的月色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那对熟透了的丰硕美乳上还留着方才被藏獒粗鲁啃咬的红痕。
“你们这些年轻的妮子呀,当真是精力旺盛……”郭君怡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玉若,为娘从前教导你要恪守女德,持家有道。没成想,咱们娘俩如今竟在这暗室里,一同做了这畜生的胯下玩物。瞧瞧你方才那副被大狗肏得翻白眼的浪模样,这要是让外头那些倾慕你的金陵才俊瞧见,只怕连眼珠子都要瞪掉出来咯。”
萧玉若听见亲生母亲这般露骨的打趣,羞得把脸埋进了怀里那头金毛大犬的颈间,娇嗔道:“娘亲!您还说我!方才那头黑狗儿骑在娘亲身上时,娘亲叫得可比女儿浪荡多了……一口一个‘好狗儿’,女儿在这头听得清清楚楚呢……”
“哎哟,小妮子倒学会牙尖嘴利了。”郭君怡倒也不恼,伸手抚摸着身旁藏獒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迷恋,“那是自然,这狗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那阳物大得跟棒槌似的,回回都能顶到为娘的宫口最深处。”
说到此处,郭君怡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从前觉得你爹的那活儿已是世间少有,但我也是久未尝过雨露,可自从尝了这兽郎的滋味……便觉得男人的那点物事,当真像是个绣花针了,进出半天,也解不了为娘心底的虚火。也就是这藏獒的滚烫大根,才能把为娘这熟透的身子给彻底塞满、肏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