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真动起手来还行不行?”
“切!要不要比一比?少于一个钟头我都不好意思提,输的人掏一百万。”
杜盛嘴角弯了弯:
“这话可是你说的,输了别不认账。”
别的方面不敢说,但这一项他确实很少遇到对手。
两人交完钱走出来,正好撞见大佬。
对方看向杜盛的眼神,又冷又沉,还夹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那模样,活像杜盛动了他什么珍贵东西似的。
“哥,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的人。”
杜盛慢悠悠走到左侧首位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面。
“小人得志!胡言乱语,早晚有你受的!”
大佬在对侧拉开椅子,脸色阴沉地坐下。
杜盛朝望过来的肥佬黎几人摊了摊手:
“这可跟我没关系,不知道哥是不是受了什么,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跟你无关?你还真敢说!”
原本还压着火的大佬,怒气猛地窜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灰狗昨天才出院,今天早上又躺回去了,你敢说不是你派人动的手?”
杜盛掏了掏耳朵,语调懒散:
“哥,话不能乱讲,没凭没据的你可别冤枉好人,不然回头被人告诽谤就难看了。
再说了,灰狗什么身份?一个草鞋而已,也值得我费心惦记?”
他说得面不改色,连刚入堂口的靓妈、无良等人都几乎要信了。
说实话,杜盛本来都快忘了医院里还躺着这么一个人。
都怪立花正仁——
没事跑去招惹灰狗干什么,这不是平白惹麻烦么。
大佬手背青筋凸起,脸颊肌肉抽动了两下,但看到有人从门外走进来,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杜盛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暂时搁置了与大佬的对峙,起身迎向门口:
“耀哥,难得在这个时间见到你。”
推门而入的身影,正是此前两次会议都未曾露面的陈耀。
“太久没和大家碰面,心里总惦记着。”
陈耀笑着环视一圈,“正好手头没事,就过来看看。”
杜盛听出这话里藏着别的意味,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
即便对方不说,他也能大致猜到背后的缘由。
多半与大宇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最后走进来的靓坤照旧和众人打过招呼,没多寒暄便切入正题:
“规费的问题先放一放,今天还有两桩事要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