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县尉道。
“我去问问魏文长。”士安皱眉道。
……
“交州刺史让你去,你便去吧。”
士安来见魏延,两人在信陵中郎將部厅堂会面,魏延並不反对士安迎接步騭。
士安一头雾水,两个月前魏延进入交州,一举夺取被步騭占据的五座县城,双方剑拔弩张。
此时听闻步騭到来,魏延竟然波澜不惊。
士安知道魏延一肚子计谋,感觉其中一定有问题。
魏延见士安犹犹豫豫,於是笑著说道:“我可是没有阻拦你,以后步騭怪罪你,你可不要赖在我的头上。”
“自然。”士安答道。
……
回到县府,士安心绪不寧,於是又召来所有幕僚,商议如何应对。
一位幕僚道:“步騭请了五位长吏,並非县君一人,眼下时间还够,县君写信给他们询问就是。”
士安一想也对,於是写了四封书信,命心腹传於四位长吏。
接下来士安如坐针毡、寢食难安,终於等到四位长吏回信,內容大概一致,谢沐是大县,士家为苍梧首望,眾长吏都听士县君的。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士安更是寢食难安。
眼看时间將近,各县长吏也都来了谢沐,一起拜见士安,是否迎接步騭,就听士安一句话。
其中原因也很简单,谢沐、冯乘、富川、临贺、封阳五县都在贺水河谷,可谓同气连枝。
谢沐自从魏延入驻,不仅兵马强盛,而且税收充足,无论在治安还是財政上,都能帮助其余四县。
再加上士安是苍梧士氏子弟,其余长吏无不马首是瞻。
士安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自己的威望便那么足了,见诸位长吏都来了,士安便再次请示魏延。
魏延答覆还是一样,理应迎接步騭。
士安只能硬著头皮去迎接步騭,也不知道步騭来了谢沐,和魏延会发生什么,那就不是士安可以左右的了。
……
另一边,谢沐县军屯,魏延前来视察,邓芝领著观看,可见军屯已经初具规模。
通过前期勘测,魏延掌握谢沐地理,將勘测结果交给邓芝,屯田之事让邓芝具体负责。
邓芝採取筑堤、围垦等方式整理土地,规划河谷种稻、丘陵种果、杂地种麻等方案,正在稳步进行。
魏延很是满意,对邓芝的工作提出表扬。
紧接著,魏延又慰问被裁汰的老军,问他们生活可有困难,有没有需要军府帮助的。
视察结束,五位屯长和邓芝一起陪同魏延用饭。
关上房门,魏延的脸色凝重起来。
眾人见魏延一身杀气,也都面露凛然之色。
“诸位,可还拿得起刀剑?”魏延问道。
屯长们两鬢斑白,都是从北方一路跟隨刘备而来的,闻言一个个目光如炬,好似杀神。
“將军这是哪里话?我等虽说老了,不耐久战,三两招制服一个年轻后生还不在话下。”
魏延笑道:“好,我正有事要劳烦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