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贞对女管事道:“將这两人带下去,更换乾净衣物,放她们离去。”
“娘子,就这么放了他们?”女管事问道。
“听魏郎的。”刘安贞柔声道。
“是。”女管事连忙应承。
刘安贞吩咐侍女:“赶紧给魏郎更衣。”
紧接著她又吩咐侍女。
“告诉任非,魏延正在准备,请她到厅堂喝杯茶。”
“是。”
侍女帮魏延更衣,掛上香囊、削刀、玉佩等物,又整理髮髻,带上巾幘。
魏延这么一打扮,加之他本来就相貌堂堂,便凭空多了几分贵气。
刘安贞欣喜,平日里只见魏延一身戎装,却不住魏郎还有这般风采。
隨即,便拉著魏延一起走。
“咱们一起去见任非。”
魏延心中暗嘆,刘安贞又要和他展示恩爱,刺激任非了,女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
两人漫步廊下,郎情妾意。
拐角时忽然遇到一位侍女,侍女见了魏延,便屈膝下拜。
“將军。”
魏延疑惑:“为何下拜?”
侍女道:“我是曹营歌姬,曾为將军指路,將军给了我一面军旗。”
魏延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刘安贞道:“今日魏郎还有事,你先下去吧。”
“是!”
……
两人来到厅堂,见一身戎装的任非正在喝茶。
刘安贞便是拉著魏延,一起坐上主位,好似夫妇二人接待客人。
化名任非的孙仁果然被刺激到,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刘安贞道:“任娘子,公瑾邀请文长赴宴,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孙仁放下茶杯,笑著说道:“之前魏文长欺骗於我,我的两个部下看不下去,非要报復,我约束不了,便紧急赶来,也是怕文长出事。”
刘安贞笑眯眯道:“不知文长哪里得罪娘子了。”
说著话,刘安贞掐了一下魏延,魏延一把握住刘安贞的手,刘安贞抽不回手,脸颊一红。
这种亲密动作,孙仁看在眼里,两个眼睛直冒火。
孙仁冷声道:“魏延將牛郎神女之说刻意篡改结局,岂不是有意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