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微微一笑:“我听不懂郎君在说什么。”
“坐。”
领头人邀请魏延坐下,看著球场道:“我平日里也不閒著,帮討虏將军府探听消息,前几日討虏將军府说,你魏文长过於了解江东底细,让我探查一下,我也不知如何探查,这不找你来商量一下。”
魏延泰然自若道:“商量什么?”
领头人看向魏延,目光狡黠:“魏文长,你开个价,隨便说点什么,我好向討虏將军府交代。”
“说实话。”
魏延摇头道:“左將军部在江东並无细作,郎君也不必费心。”
“不可能。”来者蹙眉道。
魏延正色道:“郎君可想一想,细作铺开需要长期布置,左將军部原本在新野,兵马又不多,怎会在江东布置细作。”
“也对。”
来者面露不解:“可你为何熟知江东內情?难不成是鲁子敬?”
魏延笑道:“江东多徐州迁民,他们与曹操有血海深仇,又有不少是左將军故人,左將军兴大义联结江东,还愁无人告知內情吗?此为得道多助也。”
“原来如此。”
来者低头琢磨起来。
魏延看了一下日头,对来者问道:“郎君,时至正午,你要不要在我处用饭?”
来者摆手:“不必了。”
喝了一口茶,来者道:“听闻前几日有一女子请求魏郎搭救,魏郎却不理睬,还反诬人是细作,魏郎果真如此铁石心肠乎?”
魏延笑道:“延听闻江淮一带最重孝道,那老者为了治病卖女儿,我如何干涉,使团又不能收留外人,我难道还能出钱买了?”
“可以养在外边啊。”来者道。
魏延沉声道:“延乃光明磊落之人,决不会养外室。”
……
孙仁住处。
孙仁领著一眾部下进门,托著球扔给侍女,摘下头巾,方见青丝如瀑。
“魏文长还真是个正人君子,早知道我就不派女子接近他了。”
女子部下道:“娘子也不可这么说,和魏延谈婚论嫁的是刘备长女,他自然不敢见异思迁。”
孙仁摆手:“这不对劲,魏文长不过一农户之子,与左將军长女身份悬殊。”
部下答道:“此事千真万確,听闻刘备、甘夫人还要和魏延父母会面,很快便会定下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