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有点慌:“不不不,还不至於。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愿意和你一起,不管以后。。。”
“芙芙。”
他出声打断了她。
他只想听到这里,不想听她后面那些內容,不管是什么。
她愿意和他一起,这就够了。
谭仲樾把自己的左手伸到她面前,手指微微张开。
“麻烦你给我戴上。”
祝芙手指还有点抖,有点凉。
她托著他的手,把那枚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谭仲樾垂眸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眼,看著她的眼睛。
“你的呢?”
祝芙下意识摊开掌心,那枚女戒还躺在那里,等著他给她戴上。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谭仲樾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枚戒指。
很大。
主石是一颗蓝钻,周围镶著一圈白色碎钻,衬托得那颗主石愈发璀璨。
祝芙看著那枚戒指,又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掌心里那枚朴素的女戒。
“我……你……”
她期期艾艾,话都说不完整。
谭仲樾捏著那枚钻戒,递到她面前。
“那,我可以跟你求婚吗?”
他灰蓝色的眼睛像被阳光融化,温柔得不像话。那双眼睛看著她,里面只有她。
祝芙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发疼。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荡。
他在求婚。他在求婚。他在求婚。
她终於喘过气来,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还没有跪下…”
等等!
她怎么能提这种要求?万一他不肯呢?万一他觉得她事多呢?
可还没等她收回这句话,谭仲樾已经退后一步,单膝跪下。
在观景台的木板上,在朝阳金色的光芒里,在她面前,他单膝跪地。
晨光落在他肩头,他仰著脸看她,那姿態,是臣服,是祈求,是把所有的骄傲都放低。
他微微抬高那枚戒指:“现在,我想请祝芙小姐嫁给我。”
祝芙咬紧了下唇。
他跪过。在她面前跪过很多次。
在床上,在各种私密的时刻,那是他们之间的游戏,是情动时的臣服。
昏暗的灯光里,他跪在她身前,用嘴唇和手指给她一切。
那些时候她也心跳加速,也浑身发烫,但和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天地之间。是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