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祝芙得出了一个结论:结了婚的男人花样更多,手法更狠,时间更长。
他以前可是很单纯的模样。
刚在一起的时候只会那些简单的、传统的,她稍微主动一点他都会顿一下,好像在確认“你確定要这样吗”。
万万没想到现在这傢伙会这么多。而且她总觉得这些手段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深深地怀疑他偷偷在学习。
学习內容来自哪里?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网盘里的黄漫。
不太可能,他向来尊重她的隱私,不会翻她的东西。
难道他有偷偷看片?
咦,祝芙完全不敢想像他像普通男人一样看片的模样。
他会像普通男人那样有反应吗?还是会像看动物世界一样,抱著研究的心態去看?
。。。。。。
祝芙胡思乱想起来。
她不能接受他去看片,一想到那个画面,胸口就堵得慌。以至於心情委实很坏,一整天都没有下楼,就窝在书房或者臥室画稿。可惜画得效率很差,线稿改了七八遍都不满意,橡皮擦出来的碎屑铺了一桌子。
谭仲樾似乎得到了消息,准时下班回家,带了一束浅紫色的洋桔梗和一碗她上次夸过的糖水店的招牌。
他把花递给她,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
祝芙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恢復情绪,接过花看了一眼,放在一旁。
“好看,谢谢。”
谭仲樾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一是以为她昨晚累到了,二是她生理期就在这两天,以为她就是像往常一样闹脾气。
但他肯定不能说出他的猜想。
如果他说她是因为生理期心情不好,她肯定更加不高兴,觉得自己把她的情绪归於激素操控。
哪怕他真的这样认为,也不能说。
他看著她气鼓鼓的小脸,试探著將她从沙发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糖水专门放在保温饭盒里的,要不要先吃点甜的?”她往常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爱吃甜食。
祝芙哼了一声,根本不靠在他怀里,坐得笔直。“我在不高兴,吃不下。”
她今天没有好好吃东西。
谭仲樾温柔地抚她的背,掌心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腰际,又从腰窝抚回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