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不高,口气倒不小!”熊麟嗤笑。
“徐师弟!”秋婉柔还欲再劝,却被妃云瑶上前,扯了扯裙衫。
徐慕的同门师姐竟一副你且安心看著的放心模样,叫她实在狐疑:莫非徐师弟真有以练气胜金丹的法子,可这怎么可能?
“那你且站稳了。”阿璃肚子已要笑开花,她牢记徐慕叮嘱,凝气於掌,不多不少,控制在练气极限。
熊麟见状,仍不忘奚落道:“倒是有些精进,却还远远不够!”
他说著,闷哼一声,鼓起护体金钟,不过也老老实实控制在练气极限。
阿璃装模作样再分一部分灵气到双腿,而后冲將起来,似要藉助跑动,將气势威能酝酿到极限。
熊麟却不屑地撇了撇嘴,这般动静,根本只配给他挠痒。
他甚至懒得怒吼助威,只將些许灵力灌注双腿,猛蹬地面,將身子做蓄势待发的前倾状。
阿璃这轻飘飘的一掌终於送至熊麟跟前,眾人眼中,只觉这一掌绵软无力,莫说熊麟,换做在场任何人,恐怕都难以破开防御。
熊麟心下更定,之前他还有过片刻的忐忑,以为这小白脸真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可见识这一掌后,再无疑虑。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打定了硬捱一掌后,仅凭气机鼓盪就反伤到对方的主意。
阿璃的掌去势著实缓慢,在一眾金丹高手的眼中,便像慢动作一般,一帧帧往熊麟胸口推。
他们眼中,同样能瞧见熊麟胸口正一点点的下陷。
“啪!”只比拍蚊子响了一点,阿璃的掌印在熊麟胸口。
熊麟咧嘴一笑:“你输了!”
他说罢正欲鼓动胸膛,將徐慕反弹出去。
“呵。”却有一声陌生又熟悉的讥笑传入耳膜,是那御灵宗的男修。
与此同时,眼前小白脸像是得了什么信號一样,掌间竟猛然泻出一股巨力!
练气极限,筑基,筑基圆满,金丹,金丹后期!
这力道似能迎风而长一般,瞬息便到金丹后期,隨“徐慕”掌心灵光吞吐,悍然没入熊麟体內!
哪怕熊麟是金丹后期的体修,哪怕他是纯汉宫的少主,可仅以练气修为防御,又怎能防住金丹后期的极幻狐贴身的全力一掌。
他甚至不及去想,为何这炼气期的小白脸,竟能在一瞬间爆发出金丹后期的实力,便被绿光包裹著,送出天碑原!
时间於此静默,唯有熊麟遗留的宝物哗哗如雨的落地声。
秋婉柔及另两位天香谷弟子目瞪口呆,她们早前亲眼所见,徐慕只有练气修为,怎就几日不见,他已能劈出金丹一掌?
剩下的两名纯汉宫修士见状脸色倏尔一变,当即厉声道:“你使诈!你绝不是炼气期!”
他们总算明白了,难怪合欢宗敢派这小白脸进天碑原,原来他本就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呵!纯汉宫自詡纯汉,原来竟都是输不起的可怜虫!”蒋翰,亦即徐慕本体大摇其头,一副悲悯状。
“他使诈在先!如何是我们输不起!”
若论口才,剩下的两个精壮铁汉加一块都不及徐慕,只听他老神在在道:“这位徐道友的事跡我已听过,当日在星云坪,他以练气之身反伤筑基期的胡莽,机敏谋略,胆识过人,技惊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