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觉得他们想多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根本不知道苍天境和苍天境之间的差距。”
王魃一愣:“差距?”
“废话。”声音嗤笑,“苍天境是金字塔尖,可塔尖也分高低,渊帝就是那个真正的塔尖!”
“你是说……”
“我是说,你们这位陛下,可不是普通的苍天。”
王魃想起今日渊帝突破的场景。
那確实恐怖牛逼到了极致。
“所以別瞎操心。”声音嘿嘿一笑,“三家联手?乌合之眾罢了。真打起来,谁灭谁还不一定呢。”
王魃將信將疑。
可心里那股不安,却莫名淡了些。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
……
帝宫,御书房。
夜已深,殿內只点了一盏琉璃灯,光线昏黄,落在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上。
渊帝坐在案后,手里拿著一卷星图,正在看。
星图上標註著御天星域周边的势力分布,东边是赤惯妖界,北边是星海学院所在的玄黄星云,西边则是皇极天朝的疆域。
三条红线,从三个方向,指向御天星域。
像三把刀。
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很轻,却沉稳得让空气都微微凝滯。
然后,殿门无声滑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没有通报,没有请示,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渊帝没抬头,依旧看著星图。
那两人走到书案前三步外,停下。
一高一矮,皆著素色麻衣,长发披散,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星空。
高的那位,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身气息却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呼吸间,殿內的光线都在微微扭曲。
矮的那位,稍显佝僂,手里拄著一根青木杖,脸上带著笑,可那笑容里,却有种看透万古的沧桑。
秦尘。
秦长天。
秦氏宗庙殿两位苍天老祖,御天帝庭最后的底蕴,非灭族之祸不出关的存在。
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