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龙的弟子?”
“许大山的儿子?”
白苍眉头一蹙。
如果这小子真是沈庆龙的弟子。
那处理起来,还是有点麻烦……
而且这小子说的许大山是谁?
为何感觉在那听到过这个名字?
白苍全力回忆,但依旧没从记忆中找到许大山这个人的记忆。
忽然,他听到了南苑巷三个字。
脑海中犹如划过了一道闪电……
心头豁然开朗。
他……想起来了……
旬月之前,进山绞匪时,自己砍掉了一个差役的腿。
那个差役,似乎就叫……
许大山!
一念至此,白苍的嘴角顿时微微浮现出了一丝不屑的弧度:“原来,你就是许大山那个废物的儿子。”
“当真是,废物老子生废物儿子!”
“说我废物?”
许砚冷笑道:“你这蠢猪,带队进山剿个匪,都能迷路的白痴,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废物?”
眾人闻言,瞬间譁然起来。
对於许砚说的这件事,大家都有所耳闻。
本以为白苍那次剿匪失败,是因为山匪实力太强的原因。
却不想,真相居然是白苍迷路了。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满口胡言!”
白苍冷冷的看著许砚,道:“小子,真以为有沈庆龙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杀你?”
“呵呵……”
许砚眼睛中凶光大作,“杀我?你来啊,今天小爷我就在这里,有种你来杀,死我一人,你全家陪葬,小爷很乐意!”
“你……”
白苍额头上青筋跳动,拳头死死握起。
如非这里是青阳书院;
他必杀许砚而后快!
在青阳书院,同门爭斗,只要不闹出人命,书院是不会管的。
但若是外人在书院动武。
那后果,就算是八大世家也未必承受得住。
而偏偏,他白苍自幼就被钟无涯收为弟子,带在身边习武,连大字都不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