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道:“其实,你真的想错了,我只是来给妹妹报个名。”
中年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当下,一挥手,道:“都让开,让许兄进去。”
“多谢!”
许砚抱抱拳,拉著许薇就往山上走。
“哥哥……”
行走在小径上,许薇歪著小脑蛋,道:“哥哥,我支持你去把薑茶姐姐抢回来。”
“瞎说!”
许砚在她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哥哥现在可瞧不上她。”
没记错的话,那薑茶现如今也才十五岁,虽然长得倾国倾城。
但是……胸前平得能跑马。
“太平公主而已,也只有原身和白苍那种蠢货才会將之视作宝贝。”
“少年不知御姐好,错把少女当做宝,可悲,可悲啊。”
摇摇头,许砚將“太平公主”从脑海中踢了出去,拉著妹妹专心赶路。
终於,半柱香后,他们来到了一座竹楼前。
看著这个已经有些陈旧的竹楼。
许砚深深吸了口气。
不知不觉间,心绪又被原主的肌肉记忆勾起了一丝伤感和怀念。
这竹楼,正是原主的老师——白嵩先生的居所。
作为青阳书院九大夫子之一的白嵩,门人弟子无数。
就在许砚二人刚刚出现在竹楼前的时候,一男一女,两道人影便是从竹楼中走了出来。
“咦?”
其中那年轻男子看到许砚的瞬间,眼睛中先是闪烁一丝惊诧。
但旋即便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冰冷起来,“许砚,你来这里做什么?”
“杜子腾,毕漾?”
许砚下意识的叫出了两人的名字。
记忆中,这杜子腾和毕漾是和原主一起拜入白嵩先生座下的。
本来三人的关係很好。
但后来,因为许砚疯狂骚扰薑茶。
致使许砚被诸多同窗瞧不起,在学院中声名狼藉,这两人也逐渐远离了他。
“许砚,我在问你话!”
杜子腾前踏一步,声音冰冷无比。
他的声音很大,似乎刻意想让別人知道,许砚来了一般。
果然,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从竹楼中涌出了十几个人影。
这些人看到许砚后,没有丝毫同窗情谊,开口便是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