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孙平冷哼一身,喝了口水,道:“这个月你的月奉扣除一半,以作惩戒。”
许砚那隱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狠狠握起。
该死的孙平。
未转正的临时差役,当月只有一两银子的月奉,可现在,这狗东西一张嘴就扣掉了自己五百文。
简直就是土匪。
“滚吧!”
孙平坐在桌案后的大椅上,像是赶苍蝇一般的挥挥手。
许砚深深看了眼孙平的脖子,旋即握著狭刀,转身走出了镇抚司衙门。
回到家,看到许大山坐在坐在院子中晒太阳,妹妹许薇正在和母亲在菜园子中忙活。
“回来了!”
许大山看了许砚一眼。
“嗯!”
许砚点点头,上前检查了一下老爹的伤势,看到伤口已经结痂,他这才放下心。
至於今天发生的糟心事,他並没给老爹说。
说了也是徒增烦恼。
“等老爹伤势恢復了,可以给他做个轮椅!”
许砚眼睛闪烁了一下。
旋即他回到房间,脱掉外衣,赤著膀子,开始修炼。
唰唰唰……
长刀不断挥动,爆发出一声声刀鸣,同时视网膜上的文字也在不断跳动……
【熟练度:+1】
【熟练度:+1】
……
一口气修炼到深夜,许砚这才看了眼面板:
【当前进度:正阳刀法(290500)】
【当前修为:炼劲一层中期】
“快了!”
许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再有三四天便可以突破了,若是有父亲说过的那气血丹,我怕是用不上半天,便可突破。”
想起气血丹,许砚的眼睛中浮现出些许火热,看了眼外边早已昏暗下来的天色。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跳出窗户,趁著夜色出门了。
这次他要去父亲口中的黑市,购买气血丹。
夜里的青阳城,很是安静。
偶尔有男人用棍棒抽打女人的噼啪声,以及女人那如泣如诉的哭喊声,隨风传进他的耳中。
……
绕过三条街。
终於,许砚来到了父亲所说的破庙前。
从外面看去,破庙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但许砚得了父亲的指点,来到庙宇中最大的那个破败佛像前,轻轻敲击了七下。
按照父亲所言,敲击七下乃是规矩,至於这规矩是谁定的,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