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的水面炸开了密密麻麻的水漩涡。那几艘衝过来的水匪快艇,原本在水面上滑行得好好的,结果船底的水层瞬间失去方向,紧接著,在海底乱流面上漩涡互相作用力的撕断了。
“咔嚓嚓——”
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碰撞,那几艘用钢板加固过的快艇,竟然在江面上像是被某种透明的巨兽咬碎了一般,直接崩解成了无数细小的木屑和铁片。
水匪们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漩涡带著捲入了江底。
更绝的一次,是清理一处被沉船堵塞了三年的险滩。
那沉船上压著万斤巨石,连最顶尖的潜水异人都没办法。江震去了,先问句附近有没有人在活动,得到没有的回答后,对著江面狠狠轰出一记“海震-断浪”。
那一拳下去,平静江水突然开始往两侧翻涌退开起来,慢慢露出了底部的沉船的影子。
“还有点水深,但够了。”
江震一个猛子跳下去,快速游动,单手抵住船身,一记超共振。
那艘让海上人无数人头疼的巨船堵塞,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堆碎块,隨波逐流。
从此以后,十六铺码头乃至整个长江下游的水路,都流传著一个名號——“撼江龙”江震。
那些在江面上討生活的,谁都知道,漕帮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一跺脚,江水要倒流;他一张手,满江波涛都要听令。
就在江震名声大噪、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吃肉、杀匪、震江的生活时。
一个稀鬆平常的清晨,江震在甲板上做完例行的晨练,惯例性地坐下来运行了一次全真內丹功。
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纯粹当成是一种心理安慰,有就有没就拉倒。
可就在他心神沉入气海的一瞬间,在那个原本空荡荡、只有震动余波的地方,突然……
出现了一丝清凉。
那感觉就像是在乾涸了数万年的沙漠中心,突然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露水。
那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要被震动吞噬的“白炁”,颤颤巍巍地在江震的经络中移动了一下。
江震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颤,险些一屁股栽进江里。
“臥槽……有了?”
他不敢置信地再次內视。
没错,那一缕白色的炁虽然细若游丝,甚至有点弱不禁风,但它確实存在。它在江震那一身铁打的筋骨中缓缓穿行,每过一处,原本因为高频震动而產生的暗伤和疲劳,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些许下去。
如果说震震果实是狂暴的洪水,那这一缕全真內炁就是定海神针,让那洪水不再伤及堤坝自身。
“成了……真的成了……道爷我成了!”
江震坐在船头,突然鼻头一酸,眼眶红了。
鬼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別人家穿越,那是起手满级,他练出这么一丁点儿炁,竟然比前世拿到大厂offer还要有成就感。
“老子不是废柴!老子能练炁!”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浩瀚的长江放声大吼。
这一声吼,由於情绪波动太大,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震动的力量。
轰——!!!
江面瞬间炸起一道几十米高的水柱。
小李从船舱里跑出来,看著湿透了全身、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三爷,一脸懵逼:“三爷……您这是又开发出什么新招了?”
“新招?不,老子这是脱贫致富了!”
江震大手一抹眼角的泪水,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小李!传令下去,该返航了,今天晚上所有兄弟加餐!全羊宴!老子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