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啸的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极不客气,但陆鹤亭却並没有反驳。
说实话,即便他身为大鹏金刀宗的长老,也同样无法理解自己宗门內那两位周天宗师的想法。
一个贪生怕死,把战友扔在战场上,独自跑路去了。
另外一个居然直接投了,还把大鹏金刀宗传承了几千年的基业,拱手让给了別人。
这尼玛……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恐怕都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吧?
不过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呢?
“唉!”
陆鹤亭垂下眼帘,轻轻嘆了口气,隨后苦笑道:“厉门主,我当时並不在现场啊!”
“等我得到相关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你要问我的態度如何?”
“那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我一个区区宗师,难道还能单枪匹马打上金鹏岭,去把那个雄霸赶走不成?”
听到这话,厉天啸尬笑了两声。
他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儘管他很是不爽大鹏金刀宗的门人弟子,毕竟他们震天门被对方一直压制,能好感才怪。
但他不得不说,陆鹤亭说的都是实情!
那龙万辰和展鸿图可都是武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周天宗师!
这二人联手都打不过的雄霸,陆鹤亭一个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咳咳……”
眼见著会议室內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尷尬,坐在厉天啸对面的一个富態中年男子,此时咳嗽了一声。
在打破了这种尷尬的沉默后,他轻声开口道:“诸位……”
他这一开口,又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就连陆鹤亭也不例外。
他瞄了对方一眼后,依稀记得对方好像是边西省钱家的族长,叫什么钱广进来著。
听说这个边西钱家是做武馆生意的,族內有顶级宗师坐镇,在边西省內开了几百家武馆,实力极为雄厚。
这时,钱广进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镜,继续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追究那个,根本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