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他很清楚安德鲁说的是实话,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他几乎不可能被革职。
霍尔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威胁他。
“安德鲁,霍尔没別的意思,他也是为了公司好。”另一个董事赶紧打圆场,“目前公司的股东们已经对贵金属套利策略產生质疑了,若接下来浮亏继续扩大,他们可能要下场干涉。”
“不,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安德鲁低吼道,“你们和股东什么都不懂,外行指挥內行,这是在玩火自焚!”
“再者,贵金属套利策略又不止我们一家在使用,摩根史坦利、瑞银、黑石,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玩家,他们不可能允许这套对冲策略失效!”
“是吗?”霍尔讥讽道,“那么请问前几天我们帐户的浮亏为何翻倍了?”
安德鲁沉默不语。
“没话说了吧?依我看,就是策略有问题!”
“有问题的不是策略,”安德鲁摇了摇头,“是白银。”
“白银涨得太快了,超出所有人的预期,把黄金远远甩在身后。”
“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霍尔不屑道,“还不是你们的失职!”
“这件事和一个华夏人有很大的关係。”
安德鲁一字一句道。
“那个人叫陈平”,灵境资本创始人兼执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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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心为陈平的成功感到开心。
“你的成长速度远超我的预期,我原以为你要等到今年年底才有机会崭露头角的,毕竟期货实盘大赛是在9月颁奖,谁成想你这么快就走到了舞台中央。”
“真好!”
不知为何,明兰很想亲眼见到陈平,而不是隔著电话聊天。
“你发的战绩多半会引起业內震动,有些人肯定坐不住了。”明兰嘱咐道,“你等我过去,不管是谁,只要针对你,就必须过我这关!”
“有这么夸张吗?”陈平讶然。
“一点都不夸张,在金融界,没背景的人是不配赚大钱的,哪怕你凭本事挣到了钱,也守不住。”
明兰已经把陈平当做她的最大助力了,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动陈平。
上次的车祸著实把明兰嚇了一跳,自此,她再也不敢对陈平的安全掉以轻心。
“好,那我等明姐过来。”
陈平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每每想起这个风姿绰约、娇媚艷丽的豪门贵妇,他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魏芙的电话在明兰后面,她对陈平取得的成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关於基金认购的事,你小心些,有些人不好得罪,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问我。”
“好的芙芙。”
“混蛋,不准叫芙芙!”魏芙脸蛋一红,“没大没小的————”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我只有大的,没有小的。”陈平戏謔道,“这一点咱们芙芙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魏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位刚开荤的王家寡妇食髓知味,恨不得立刻飞去姑苏找陈平欢好。
“我月底去找你,必须给你点顏色看看!”
“芙芙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那天是谁哭著求饶来著?”
“闭嘴!討厌死了————”
魏芙刚掛断电话,杨桃又打了过来,中间都不带歇一下的。
有时候女人太多也不全是好事。
不过相较於两位大姐姐,杨桃这个小姑娘就单纯多了,她先是將陈平狠狠夸了一遍,说不愧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