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立瞪了俩人一眼,林平和林业嘴角抽了抽,便继续挖鹅颈藤壶了。
没办法,在林立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了,这几天下来,他们已经渐渐习惯了。
很快,林孝远那边的虾姑也抓完了,来到林立这边的礁石区集合。
“大哥,这些虾姑装了好几个大网兜,估计得有个两三百斤。”
“不错,你也先別撬藤壶了,去,把你们大嫂准备的那袋子东西拿过来垫垫肚子。”
林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大家肚子早就饿了,不管怎么样,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大嫂真好,这么贴心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吃的。”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呀!”
林立听出了林业的弦外之音,同时也想起陈婉跟自己说过的,自家弟弟和弟媳之间似乎不太和睦。
“阿业,你老实跟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和阿兰吵架了?”
林业一听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妈的,这婆娘竟然敢告状。。。”
“啪!”
林立一掌拍在他的头上。
当然,並没有用力。
“哥,你干嘛?”
“阿业,我告诉你,阿兰没有告状,那是我和你大嫂这两天观察下来发现的。”
林立眼神锐利如鹰,狠狠的瞪著林立,“阿兰的性格和为人,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小子好好说话!”
“哥!”
林业有些心虚。
“你说是不说?”
“说。。。我说还不行吗?”
见林立扬起了巴掌,林业嚇了一跳。
从小他就怕自己这个大哥,全家他也就最听林立的话了,被他这么一嚇,林业只好乖乖开口解释道:
“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阿兰总是疑神疑鬼的,我不就是晚上出去喝酒喝得比较晚了些而已嘛,至於为了一些芝麻绿豆的事跟我吵吗?”
林立听完,总算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林业从初中輟学后,就经常喜欢和村里三五个好友喝点小啤酒。
早先那些年也都还好,大家也就是喝个一两瓶,吹吹水什么的,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