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夸奖!贱妾就是贱,贱妾就是大王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只淫畜!”她放肆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早已顾不得什么古代女子的矜持,完全沦为了一个比勾栏妓女还要放荡的尤物,“只要大王喜欢,贱妾可以更贱……大王,让贱妾伺候您吧,用贱妾这双贱脚,为您排解寂寞……”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寝宫内回荡。
妙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原本还在想怎么名正言顺地弄死勾践,毕竟现在杀他可能会引起越国旧部的反扑。
可现在,西施这个“污点证人”主动投诚,手里还攥着勾践所有的底牌。
我一把揪住西施的双马尾,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间,看着她那双充满欲望和疯狂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当淫畜,那孤就成全你!几天之后,孤要让你当着勾践的面,一桩桩、一件件地把他的阴谋说出来。孤要看他那张老脸,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至于现在嘛……先再把你搞得更贱一些!”
西施兴奋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胯间的金环摩擦着我的大腿,发出清脆而淫邪的交响。
“贱妾……遵旨……啊……大王……肏我……快肏死您这条最忠诚的贱狗吧!”
数天后,清晨的阳光透过吴王宫茅厕那狭小的气窗投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刺鼻的排泄物气味。
我正大马金刀地蹲在那名贵的楠木马桶之上,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而西施,这位昔日的越国明珠,此刻正赤条条地跪坐在我脚边的污秽地板上。
她今日的妆容愈发堕落,原本紫色的眼影和唇彩被换成了如深渊般死寂的漆黑,那双马尾随着她摇晃脑袋的动作扫过我的膝盖。
她那十个圆润的脚趾和手指甲也染成了诡异的纯黑色,在黄金底座的衬托下,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邪性。
“大王……唔……您的肠胃真是充满了力量……”西施半闭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仿佛在嗅闻什么稀世奇珍。
她胯间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脆响,那只系在脱垂子宫上的小铃铛更是在肉瓣间疯狂摇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跪下!老实点!”
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猛地推开茅厕大门,将衣衫褴褛、满脸惊愕的勾践狠狠地踹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勾践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抬起头,先是看到了蹲在马桶上的我,随后目光落在了跪在我脚边、满脸陶醉神情的西施身上。
“大王……这……这是何意?罪臣……罪臣可是做错了什么?”勾践的声音颤抖着,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惶恐,但他看向西施那漆黑唇瓣时,眼中还是飞快地闪过一丝疑虑。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此刻大肠末端的一阵剧烈蠕动让我无暇分心。
噗滋——啪嗒啪嗒!
随着我括约肌的一阵剧烈放松,一股股恶臭熏天的腹泻稀粪如同决堤的洪水,噼里啪啦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撞击在下方的粪池中,溅起阵阵污秽的水花。
“啊……大王……好雄壮的声音……”西施竟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不顾那扑面而来的恶臭,反而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凑近了我的臀部,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屎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呢喃道,“这味道……这充满了大王威严的香气……让贱妾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大王,贱妾的骚屄……竟然因为闻到大王的粪香而发情流水了……唔……好想被大王用沾满大便的鸡巴狠狠地肏死……”
勾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眼中的西施,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丧失了所有人类尊严的淫畜。
“勾践,你问孤发生了什么?”我长舒一口气,感受着排泄后的空虚快感,冷笑道,“你不如问问你的‘王后’,她都跟孤交代了些什么?”
勾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西施,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站起身,赤裸着下半身,转过头看向西施。
“大王……请让贱妾为您清理圣体……”西施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地上,那对挂着木屐的雪乳剧烈晃动。
我本以为她会去拿旁边备好的木片或绸布,却没曾想,她竟然直接张开了那双漆黑的嘴唇,像是一条极度渴求喂食的野狗,猛地凑到了我的肛门后方。
“嘶——溜!”
一股湿热、灵活且粗糙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我的肛门。
西施竟然伸出那条粉嫩的长舌,精准地舔舐在我那还沾染着粪便稀垢的肛肉上。
她用力地打着圈,将那些污秽的残渣一点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哝”一声吞咽的响声。
“西施,你这浪货,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连屎都舔得这么欢?”我低头笑骂道,脚尖挑起她那漆黑的双马尾。
西施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笑声:“能为大王舔舐龙肛……是贱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嘿嘿……大王……”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整张漆黑的嘴唇猛地贴紧了我的肛门穴口,腮帮子用力一缩,竟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唔——!咕噜噜!”
我只觉后庭一阵抽搐,大肠深处原本还残留的一丁点稀粪,竟然被她这一记猛吸,硬生生地从肠道里给“通”了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