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牛乳和花瓣?”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重重碾过她柔嫩的掌心、凤眼里暗潮翻涌,紧紧攫住她纯真的眼眸。“还、还有蜂蜜…”碧桃被他看得心头一悸,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甚至想表现得更好,“有时嬷嬷会在汤里调一点点槐花蜜,说是能增添润泽……还有,嬷嬷前日找了雪蛤油出来,说那个最养筋润肤,要掺在面脂里给我用……”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薛允琛的眼神越来越暗,那里面翻涌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又看不懂。“雪蛤油…”他重复着,忽然低下头,再次将她几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比之前更用力地吮吸舔舐,湿濡的水声在寂静中放大。“唔·…二哥?”碧桃一惊,手指传来的强烈酥麻让她腿软,之前的乖顺策略似乎并未奏效。薛允琛缓缓吐出手指,指尖牵连着暧昧的银丝。他抬起头,近距离逼视她茫然又惊慌的眼,嘴角勾起一抹极致邪气又危险的弧度。“原来如此…”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怪不得·…”他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刚刚亲吻过她指尖的唇,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夜,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念。“尝起来……这么好吃。”“轰。”而碧桃还试图展示自己的手。而薛允琛身体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因她的乖顺回答而熄灭,反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他猛地再次低头,将她试图展示的指尖重新含入口中,比之前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缠绕,齿关轻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唔!”碧桃惊喘一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指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薛允琛稍稍退开,唇边犹带着晶亮的水渍,凤眼微眯,里面跳动着危险而炽烈的火焰。他盯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嗓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碾磨出来。“牛乳的润…芙蓉的香…”他缓缓说着,拇指却恶劣地按压着她柔嫩的掌心。“还有珍珠粉的滑…我尝到了。”他俯身,逼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碧桃的脑子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终于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在问什么保养方子。他是在…他是在用言语,用行动,将她那些纯真无害的叙述,全部染上了最靡丽邪气的色彩。“你…你无耻!”羞愤的红潮瞬间席卷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猛地想抽回手,却再次被他死死攥住。“无耻?”薛允琛低笑,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恶劣与更深的渴望。“我的好妹妹,方子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牛乳,花瓣,蜂蜜…嗯,确实很配你。”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羞愤的时间,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吻住了她惊愕微张的唇,将她的所有呜咽与指控,连同那令人发狂的纯真与诱惑,一并吞没。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那里面翻涌的,早已不是什么保养的兴致,而是彻底将她吞吃入腹的欲望。“果然养得极好…”他低笑,笑声里满是令人心悸的磁性。“怪不得我那表哥,握着教写字时,舍不得放开?嗯?”“不是的!表哥他…”碧桃急急辩解,却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这是一个短暂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吻,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宣告。“从今往后,这手…我亲自来养。”他再次将她整只手握住,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用什么牛乳芙蓉…我说了算。”“至于现在…”他凑到她耳边,热气烫着她敏感的耳廓,字句模糊却清晰无比。“它还有别的用处。”话音未落,他已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向下……:()启蒙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