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人坐在箱子上面,催促道:“快些走,快些走,山上哥哥们还等著呢。”
武达和淦三娘都认了出来,那正是山上座次第一百零二位的张园子,听说上山以前就是开黑店做人肉包子生意的,如今在山上也是干老本行。
赶车的嘍囉道:“头领莫急,这路咱们每回都走,早已熟稔在心,慢不了,慢不了。”
张园子一脚就踹在嘍囉背上,不轻不重:“你懂什么?
今日有几位哥哥干大事去了,天色一亮,说不定就把那抢了咱们哥哥女人逃走的鸟和尚给在抓回来了。
那鸟和尚好大的力气,身上的肉定然紧实得很,不好处理。剥皮去骨切肉,还得我这熟手来。”
这鸟和尚说的是谁,武达和淦三娘如何听不出来?
武达浓眉倒竖,再忍不了,一个大步衝出,一禪杖砸下去,就將那赶车嘍囉连人带马一起撂倒,一时脑浆迸裂,鲜血四溅。
旁边护卫的三个嘍囉见状慌忙拔刀迎上,淦三娘也隨后拔刀而出,砍在一个嘍囉脖子上面。
那嘍囉登时毙命,刀却卡在其颈骨上,拔也拔不出,甩也甩不掉。
淦三娘当即取出防狼喷雾,一阵乱喷。
“哎呦!”
已经欺身而近的另一个嘍囉瞬间中招,被喷了满脸,惨叫一声,被淦三娘拿刀抡著被刀卡住颈骨的嘍囉尸体砸倒。
淦三娘拿脚踩住尸体,將钝刀拔出,又戳进那倒地嘍囉的脑袋里,这才罢休。
而另一边那个嘍囉,已被武达一拳头砸了个七晕八素,往地上一躺,就没了气息。
武达也不管他,抡起禪杖就往箱子上方横扫过去。
张园子嚇得一个激灵,从箱子上翻滚下来,转身就要跑。
武达叫道:“你这鸟人,哪里跑!”把禪杖猛地一甩,丟了出去。
“咚”的一声闷响,张园子就被飞出的禪杖砸凹了后脑勺,往地上一躺,抽搐两下,动也不动了。
“哥哥好手段!”
淦三娘赞道。
武达道:“妹子力气也见长啊。”
两人先且没管车上货物,齐齐往黑店里杀去。
淦三娘弃了刀拔出甩棍,武达则跑到张园子身边拎起禪杖,衝到黑店门口,果然听见里面有“咄咄咄”的剁肉声。
里面的人边剁著案板边聊天:
“今日不知能不能把大和尚和那淦家的小娘子抓来?”
“这何须多虑?军师智计百出,必定马到成功!”
“嘶——那敢情好!那小娘子不服安排,跟著大和尚跑了,这次回来,宋头领该不能要她了吧?”
“想必不能,或许要咱们把她做了包子。”
“嘿嘿!那敢情更好,做包子以前,说不得还能叫咱们兄弟舒服舒服!”
“嘿嘿嘿嘿!”
里面怪笑声四起,淦三娘勃然大怒,冲了进去。
武达赶紧隨后跟上,进去一看,里面的人已经反应过来。
距离淦三娘最近那个反应甚快,举起剁骨头的鬼头刀就朝淦三娘砍去。
淦三娘把甩棍一甩,银亮的棍子“嗖”地伸长,撞在鬼头刀上,顿时把鬼头刀撞成了两截。
淦三娘含怒出手,这一棍子用上了全力,撞断了鬼头刀,去势未止,又把拿刀的人脑袋砸了个稀烂。
“好大的力气!好硬的宝贝!”
武达眼睛一亮,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