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得让人安心。
仓持在旁边活动肩膀,突然开口。
“佐藤。”
“嗯。”
“谢了。”
“医药费省下来,回去请我喝饮料。”
仓持嘖了一声。
“你这傢伙,帮人都要开帐单。”
“免得你欠得不踏实。”
小凑亮介从旁边经过,轻轻拍了下仓持的背。
“明天上垒,算还帐。”
仓持咧开嘴。
“亮桑,你这帐比佐藤还狠。”
训练后的时间被片冈监督压得很紧。
回到酒店后,青道没有开长会,只在会议室看了大阪桐生近两场比赛剪辑。馆广美站在投手丘上,直球压內角,滑球往外逃,打者很多时候来不及伸手,球已经钻进捕手手套。
泽村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著胶带。
“这傢伙球速也很快。”
降谷盯著屏幕。
“尾劲重。”
御幸拿笔敲了敲白板。
“他喜欢用第一球內角抢打者脚步。右打者尤其明显。明天別被他外錶带节奏,他不是只会靠力气的投手。”
伊佐敷纯哼了一声。
“会动脑更好,打起来才过癮。”
片冈监督在白板上写下明天的先发名单。
佐藤焰的名字没有被写在投手第一位。
会议室里几个人抬头。
泽村差点站起来,被仓持按回椅子。
片冈监督放下笔。
“首战先发,降谷。佐藤待命。”
太田部长抱著记录本,没插话。
御幸看了佐藤焰一眼。
佐藤焰靠在椅背上,左臂搭在身侧,没有反应。
这安排不意外。死亡半区不能第一场就把他烧乾。大阪桐生强,但赛程更狠。片冈监督要赌降谷能顶住前几局,再让打线咬分,佐藤焰作为后手压局。
问题是,对面已经被他激过。
馆广美明天如果开局抢攻,降谷脚下还没完全適应甲子园丘面,会很棘手。
佐藤焰用右手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脚掌。
写完,把纸撕下来,推给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