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一个带伤死战、用生命捍卫投手丘的战士的最高敬意。
青道高中的队员们站在投手丘周围,听著漫天的掌声,眼眶发红。
降谷晓站在人群的最外围。
他低著头,死死盯著脚下黑土上的那滩血跡。
那是佐藤焰倒下时留下的。
暗红色的血液混杂著白色的防滑粉,在泥土里晕染开来,刺眼得让人无法呼吸。
降谷晓的右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左臂,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种领地被侵犯的焦躁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慄。
他终於明白,自己和那个疯子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球速上的几公里。
而是那种哪怕把身体彻底燃尽,也要把对手砸碎的病態执念。
地下三號通道。
光线昏暗,回声极大。
担架轮子碾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狭长的通道里来回迴荡,极具心理压迫感。
片冈监督脸色铁青的跟在担架旁边,一言不发。
高岛礼踩著高跟鞋,快步从通道的另一头迎了上来。
她的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从附近的运动医疗中心传真过来的加急诊断报告。
“监督。”
高岛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把报告递给片冈。
片冈没有接,只是冷冷的看著前方那扇破旧的铁门。
“直接送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被重重推开。
担架被推进去,几名队医迅速围了上来,刺鼻的碘伏味瞬间瀰漫开来。
高岛礼站在门外,看著手里那张刚拍出来的x光片。
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胶片。
胶片上,左肩肩袖肌群的位置,有一道极其明显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