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看台上的解说员声嘶力竭的吼道。
“药师高中再次打出安打!!无人出局,跑者上到一垒!!”
御幸一也站起身,把面罩往上推了推。
他咬著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没用。
手指的伤势让佐藤焰失去了对球路的精细控制。
哪怕配球再刁钻,只要那只手无法把球投进预定的位置,一切战术都是废纸。
药师高中的休息区里。
胖监督摸著下巴上的肥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嘎哈哈哈!!”
他粗壮的手臂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
“小子们,看明白了吗?!”
“那个特招生的直球,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別管他摆出什么嚇人的架势,也別管那个戴眼镜的捕手在底下搞什么花样!!”
胖监督的口水都喷到了旁边的记录员脸上。
“全部放弃边角球!!”
“死死咬住红中!!只要球路不偏,就给我闭著眼睛往死里抡!!”
接下来的半局,变成了青道高中单方面的受刑。
砰!!
砰!!
清脆的击球声像催命的丧钟,一下接一下的敲击著青道队员的神经。
仓持洋一在游击区疲於奔命,整套球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色,全被泥水和黑土染成了灰褐色。
伊佐敷纯在外野像疯狗一样狂奔,嗓子都喊哑了。
比分牌上的数字跳动得令人绝望。
3:0。
药师高中在第二局就確立了三分的领先优势。
整个神宫球场都被药师应援团那种毫无章法的狂欢声淹没了。
佐藤焰站在投手丘的最高处。
太阳毒辣的烤著他的后背,汗水顺著下巴滴在胸前,把那一块布料洇成了深色。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不是那种无人理解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