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几乎要撞上自己的下巴。
这个抬腿幅度,比他平时的动作高出了整整十公分!!
休息区里的佐藤焰眉头猛的皱了起来。
这傢伙……
佐藤焰的后背离开了栏杆,双手死死抓住了铁丝网。
他一眼就看出了降谷姿势里的畸形。
那根本不是降谷自己的投球节奏。
那是在废弃牛棚的那个深夜,降谷强行模仿自己那种“榨取身体”的偏执投法!!
“砰!!”
降谷晓的左脚重重踏在黑土上。
为了追求极致的下半身爆发力,他把跨步的距离硬生生拉长了半个脚掌。
但这片黑土比他想像的要鬆软得多。
在鞋钉钉入泥土的瞬间,脚底產生了一丝致命的滑滯感。
巨大的下坠惯性加上强行拉扯的跨步距离,瞬间將一股恐怖的剪切力传导到了他的右膝盖。
“咔噠。”
一声细碎的异响,被全场的喧闹声完美掩盖。
但降谷晓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
一股钻心的钝痛顺著韧带直衝大脑。
他的下半身在这个极度不平衡的姿態下,彻底失去了支撑点。
上半身像一张被拉断弦的硬弓,右臂带著狂暴却完全失控的力量,狠狠砸了下去。
“轰——!!”
棒球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他的指尖喷射而出。
速度確实快得嚇人。
连打者都没反应过来,球就已经逼近了本垒板。
但轨跡却错得离谱。
这颗球根本没有飞向御幸手套所在的外角低位。
而是带著一股发疯般的下坠力,直接砸在了本垒板前方一米处的红土上。
“砰!!”
红土飞溅。
棒球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然后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弹飞,直接越过了御幸的头顶,狠狠砸在后方的拦网铁丝上。
“坏球!!”
主审裁判大声做出了判决。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颗狂暴的暴投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