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种狂暴的投球机制,根本撑不完一整场高强度的对决。大联盟球探报告里的“h。r。m。”,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不想看著这件兵器在半路上彻底断裂。
御幸一也在心里推演著接下来的对策。
就必须想办法限制他的投球数。甚至。。。。。。需要强行介入他的配球,用我的手套去锁死那头失控的野兽。
御幸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头疼,又让人兴奋到浑身发抖的挑战啊。
就在御幸一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他的余光突然扫到了通道尽头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是一片连路灯光线都照不到的死角。
在浓重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降谷晓。
这个同样拥有著怪物般球速的新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降谷晓的身体大半都隱没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佐藤焰刚才站过的地方。
准確的说,是盯著佐藤焰肩膀上那件18號球衣的残影。
降谷晓的呼吸很重,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他那双原本总是带著一种天然呆滯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火焰。
领地被侵犯了。
那个原本应该属於他的位置,那个能用力量碾压一切的投手丘,被另一个怪物强行占据了。
降谷晓的双手死死捏成拳头。
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他在脑海里疯狂的回放著佐藤焰刚才在投手丘上那种极度拉长跨步、提前放球的畸形姿势。
那种能投出152公里上飘直球的姿势。
降谷晓的右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摆出了一个投球的预备动作。
“咔噠。”
一声极其微弱的、骨骼错位的摩擦声,从他的右膝盖关节腔里传了出来。
伴隨著一阵钻心的钝痛。
但降谷晓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片黑暗,眼底的执念疯狂滋生。
我也可以。。。。。。
降谷晓在心里无声的咆哮。
只要像他那样榨乾身体。。。。。。我绝对能投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