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柠刚晒太阳正舒服有些昏昏欲睡,面前就笼上了两道阴影。
偏偏阴影还没有走开的意思。
她蹙眉,睁开了眼。
刚睁眼,就对上了两双愤怒带著恨意的双眼。
猝不及防下,姜时柠被嚇了一跳。
林浩面色阴沉,“姜时柠你居然也在医院,而且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睡觉?”
他如今顶著伤行动困难,始作俑者居然在医院堂而皇之地晒太阳。
“呃。”姜时柠坐直了身体,“为什么我不能心安理?你的伤又不是我打的。”
说实话她哪怕看到林浩躺在医院吊成蛤蟆的那一刻,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不是你打的,也是和你有关。”林浩咬牙切齿。
他到现在回忆起当时咖啡店那天,整个人依旧会恐惧。
他看向姜时柠,握紧了胳膊下的医用拐杖,“这事你说该怎么处理!”
林菊芳附和,“对,你的人打伤了我儿子,必须给个交代。”
林浩和林菊芳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姜时柠的面前,一副这事不处理完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模样。
看著来势汹汹的母子俩,姜时柠冷下了脸,“你们想怎么样。”
黑曜街刁民很多,最典型的就是林菊芳母子。
她不想在医院碰到,就是因为不想被两人缠上。
直觉告诉姜时柠,母子二人绝对会狮子大开口,或者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果然……下一刻。
“三十万。”
林浩伸出了三根手指。
姜时柠当场就被气笑了,“又不是我动手打得你,你居然好意思要向我讹三十万。”
別说人不是她打了,哪怕是她打的怎么也不可能赔三十万。
这明显就是碰瓷和敲诈!
林浩用医用拐杖碾著草坪的泥土地,“我断了两根肋骨和腿,一个月不能下地走路,说不好还有后遗症,没报四五十万还是看在你是我妹妹朋友的面子上。”
这时候倒是想起林沫沫是他妹妹了?
姜时柠冷下了脸。
“我没那么多钱。”
林浩盯著她,“那你有多少?”
姜时柠自然不会把卡里还有七十几万的事情说出来,她双手一摊,像极了黑曜街那些无赖。
“一分都没有。”
她根本不会將辛苦赚来的小钱钱赔给人渣。
微风轻抚,柳树荡漾,刘浩母子俩人身后的池塘波光粼粼,在阳光和池塘反光的照耀下越发照著两人阴沉入水的面色。
“不想赔?”林浩咬牙,撑著医用拐杖朝著姜时柠走近了一步,“那你说说我这身伤算什么?”
今天的林浩虽然拆掉了面上的纱布,可脸上依旧青紫肿胀,脖子和手臂还有腿上依旧绑满纱布打著石膏。
嘶,的確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