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额头直冒冷汗,摁著王兵的脑袋,直接鞠了九十度的躬。
“大哥,这新人没什么脑子。”
“刚来也没几天,嘴巴没个把门的,但他说话绝对是无心的。”
老黑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是来给送早餐的,可不是过来送死的。
姜时柠吸完最后一口豆浆,利索地將豆浆丟进垃圾桶里。
豆浆正中垃圾桶。
她平静地抬起了头,“事已至此,那就。”
“不准提、分、手。”
秦望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的。
呃
她都没说完,秦望是怎么提前想的。
何况她本来想说,事已至此那就剩下的陪护交给小弟们来著。
秦望已经没什么问题,她也该回公寓,躺回她的席梦思了。
姜时柠发散性思维想著。
得不到她回应的秦望,脸愈发阴沉。
他被子上的手攥紧握拳,原本打著吊瓶的手因为血液倒流,已经抽上了一小管的红血。
姜时柠看著那一抹红色,“呃,你的手背。”
倒回血了……
“姜时柠你要其他请求和补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分手不行。”
秦望说得极为认真。
这让姜时柠又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秦望的这句话上。
她好奇:“什么补偿?”
昨晚刚惹她生气,姜时柠也想听听对方会怎么补偿她。
钱?
她如今已经卡里有七十多万,比起一个人要养几十號人的秦望绝对富裕多了。
秦望:“都可以。”
他想了想,认真开口。“若是你觉得昨晚不够……出院后我们可以找酒店开房,再继续。”
病房里再次向寂静。
低垂著头的黑哥和王兵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雷霆震惊。
良久,病房里响起了姜时柠的一声冷笑。
“呵。”
她咬牙眸,中跳动两躥怒火,“你想得倒美。”
姜时柠拿起没拆过塑胶袋的包子狠狠朝著秦望病床砸了过去。
包子正中秦望胸膛,隨后跌落。
她看都没再看秦望,拉开了病房大门,直接大步流星拉开病房走了出去。
脚步不敢在走廊逗留,她直接下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