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要保持病人的休息和状態。
因此夜晚的住院部比起黑曜区的嘉南公寓都要安静许多。
姜时柠真的很累,在躺下没多久后她便沉沉睡去。
在黑暗里。
她再次站在了秦望公寓门前,推开了门。
周围格外寂静似乎除了她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动静。
门口是点点血跡。
姜时柠迈著沉重的步子,顺著血跡到了臥室。
一片黑暗里,只有床上亮著微灯。
男人腹部涌出暗红色的鲜血,血滴染红床单,滴答滴落地板上。
窒息感席捲,姜时柠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甚至觉得脚底的地板都格外粘腻。
她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地板上,一抬手手上也是鲜血。
姜时柠瞳孔骤然收缩,踉蹌爬起衝到秦望床边。
触手躯体都是冰凉。
像白天一样,她慌忙喊著秦望的名字。
“秦望!”……
秦望没有任何反应,姜时柠將手放在男人的鼻下。
同样,没有呼吸。
……
病房里。
姜时柠眉头紧锁,不安地攥紧了被子,终於她睁开了眼,半坐起身。
“秦望!”
她慌乱地喊著,可入眼的只有黑暗。
记忆回笼,姜时柠喘著气。
这是梦。
秦望被她及时送到医院抢救,並没有死。
得出这个结论,姜时柠鬆了一口气。
她看向了一旁的病床上。
借著月光姜时柠看到了空空荡荡的病床,除了被掀开的被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人呢?
姜时柠呼吸一滯,她慌忙从床上爬起,。
她的视线在病房里搜寻,终於看到了扶著墙的男人。
姜时柠几步衝到秦望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不是让你好好躺著,你起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一只手环住了姜时柠,秦望安慰,“做噩梦了?”
姜时柠抬了头,借著月光看著面前的秦望。
有温度,也有呼吸。
姜时柠哽咽,“我梦见……你死了。”
梦里太过真实,就仿佛那是真实。
秦望的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