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柜檯的姜时柠,再次观察起了角落里顾宴和秦望的动静。
不过这次两人没再开口。
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则看著窗外的风景。
十分钟左右,秦望就站起身,而这时的顾宴则接了个电话。
姜时柠刚鬆了一口气。
下一刻,原本喝咖啡的顾宴手一个不稳,手里的咖啡直接溅到了袖口,银灰色的西装上染上了咖啡的污渍。
滴答咖啡滴落桌面。
秦望瞥了一眼,目露讥讽,“看来,也没那么得体。”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走出了座位。
她走向咖啡店的过道。
过道上,秦望和赶来的姜时柠两人擦肩而过。
“下班我来接你。”
留下这句话,秦望走出了咖啡厅。
姜时柠脚步一顿。
看著推出店门的秦望,转而重新走向咖啡店角落。
她抽出几张桌上的纸巾,擦向顾宴袖口的西装。
“顾先生,小心些。”
纸巾染上了咖啡的污渍。
银灰色的西装,暗色的一块显得尤为明显。
一件高定西装的价格起码五位数,这一倒恐怕这衣服得报废。
每天只能兼职的姜时柠看著都心疼,“顾先生,附近有洗衣店,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
顾宴此时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衣服上。
他依旧回想著刚刚手下打探来的消息。
姜时柠是单亲家庭。
也就是说她母亲是一个人带著孩子。
一个人带著孩子,父亲还没在身边。
姜时柠:“顾先生?”
顾宴回过神:“没事。”
他看著面前繫著围裙的姜时柠,想了想,“等会有时间吗?”
“上次的事,我还没有答谢你。”
姜时柠愣愣地看向顾宴。
“呃……我还得上班。”
今天的生意火爆,姜时柠估摸著搞不好自己得加班。
更別提刚刚秦望还约她。
顾宴不在意的摇头,“没事,这都是小事。”
姜时柠没明白顾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回到柜檯不过半个小时不到。
咖啡店老板火急火燎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