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阴沉,有雨將发未发,铅色乌云中,蓄著闷雷。
大雨將至,秋风凌厉起来,墨袍如大旗簌簌作响,却吹不散周正眼中的阴戾,
深邃眸子阴戾扫过信件,每一个字,都让青年脸上的戾气重一分。
“嗤啦——嗤啦——”
周正將信件撕得粉碎,张开手,碎片隨风而散。
这老头,死也死得让人心里憋闷,
信件从同僚手中递给周正时,他还以为是感谢信。
谁成想。。。。。
“这是看不起我啊,认为我解决不了?”
毕竟,在老头眼里,一个小捕头而已,
哪来的本事,去鸡蛋碰石头?
说到底,还是地位太低。
张知秋,哪怕功夫再菜,脑子再蠢,
华山两个字,却能如山岳庇佑他任性。
而自己,靠的只有这把刀。
周正的五指攥紧,心里的戾气愈发难以忍耐。
“呼——”
他长吐出一口浊气。
忍不了,便不需要再忍了。
他踏步行在街上,黑袍簌簌作响,
身后数十个黑衣捕快沉默跟在身后,不发一言。
街巷旁,巷子內,店铺旁,
后颈插著草杆,跪在路边將自己当成商品售卖的妇人,
巷子里,牵著孩子找著买家的老农,
几个凑成一块的汉子,藏起了手里的尖刀,警惕地望著一眾黑袍的捕快。。。。。
更多的,还是满脸绝望,不知该去向何方的老百姓。
一天的时间,周正辛苦维护的柏云县治安,再次陷入混乱,
抢劫,买卖孩子,暗娼,扒手。。。。。
如雨后春笋,胡乱生长,入目所及,皆为混乱,
甚至比周正初来乍到的那日清晨,更为不堪。
按理说,这是收集荣耀点最好最合適的机会。
柏云县的百姓,都已被粮价逼成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