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东交民巷。
这条长达三公里的狭长街区,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一直是大夏国心头上一道无法癒合的溃烂伤疤。
高耸的围墙,电网密布。墙內是洋人们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西洋洋房和高尔夫球场;墙外,则是大夏国百姓在军阀混战中衣不蔽体、卖儿鬻女的修罗地狱。
那块立在街口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內”的耻辱牌子,就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地钉在每一个有血性的国人脊梁骨上。
但今天,这根铁钉,被一双拥有著绝对暴力的钢铁巨手,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轰隆隆——!!!”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咆哮声。
一辆打头阵的“玄武一號”重型坦克,根本没有理会那扇已经敞开的雕花大铁门。它直接一个粗暴的转向,三十多吨的庞大身躯,带著碾碎一切的狂暴动能,狠狠地撞在了东交民巷那堵象徵著列强特权的高大围墙上!
“轰隆!”
坚固的青砖围墙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犹如脆弱的饼乾一般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土和碎石!
紧接著,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五十辆重型坦克,直接將东交民巷的外围防御工事全部推平!
张廷之披著黑色的將官大氅,脚踩著錚亮的高筒皮靴,在一眾荷枪实弹的內卫宪兵簇拥下,踏著满地的碎砖烂瓦,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这片曾经的“国中之国”。
在他的身后,是麦克唐纳爵士等十几个刚刚跪地投降的列强公使。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洋大人,此刻就像是战败的囚徒,被如狼似虎的宪兵们用枪托押解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废墟里,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张死人皮。
“总司令,使馆区內的两千名列强驻军,已经全部缴械关押!”
楚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清点完毕的资產清单,眼神中闪烁著掩饰不住的极度狂热与震撼。
“这帮洋鬼子,在这北平城里可是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楚驍將清单递给张廷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们在六国饭店的地下金库、花旗银行的北平分行,以及各国公使的私人地下室里,抄出了堆积如山的財富!”
“现大洋两千五百万块!法郎、英镑等外匯折合一千多万!最关键的是……”
楚驍压低了声音,咽了一口唾沫。
“咱们抄出了整整一百二十吨的储备黄金!还有数不清的从故宫里流失出去的国宝古董、名家字画!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咱们再建三个大连造船厂了!”
听到这个数字,跟在后面的那些公使们,心疼得简直在滴血,有几个甚至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可是他们各国在整个华北地区几十年的经营积累啊!原本是打算用来继续资助军阀打內战、控制大夏国经济命脉的资本,现在,全被张廷之这头远东暴龙给一口吞了!
张廷之接过清单,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一百二十吨黄金?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吸走的血,远不止这些。”
张廷之將清单捲成一卷,目光冷酷地扫过街道两旁那些奢华的西洋建筑。
“传令下去。”
“东交民巷里的所有洋行、俱乐部、领事馆大楼,全部贴上封条!收归国家所有!”
“把那块『华人与狗不得入內的牌子,给老子砸得粉碎!然后在这个位置,立一块大理石的石碑!”
张廷之的声音犹如雷霆震怒,在整个使馆区內迴荡。
“碑上就刻一行字——『大夏国神圣领土,犯我疆界者,杀无赦!”
“是!!!”楚驍和周围的宪兵们齐声怒吼,声音中透著一种扬眉吐气、將百年屈辱彻底洗刷的极致痛快!
此时的北平城外,八十万联军覆灭的硝烟还在隨风飘散。而在城內,一场润物细无声、却又足以改变底层百姓命运的变革,正在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