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绿江畔的硝烟还未散去,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已经响彻了两岸的天空。
第一野战军的工兵团展现出了堪称奇蹟的工程作业能力。
在防空高炮旅的严密掩护下,数千名光著膀子、浑身冒著热气的工兵兄弟,硬是在短短四个小时內,在结冰的鸭绿江面上架设起了三座足以承载重型坦克的钢铁浮桥!
“过江!”
隨著楚驍的一声怒吼,第一装甲团的五十辆玄武一號重型坦克,犹如出闸的钢铁猛虎,履带碾压著浮桥的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浩浩荡荡地驶向对岸!
在坦克的后方,是数以千计的美式道奇十轮大卡车,满载著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车灯匯聚成一条刺眼的钢铁火龙,源源不断地跨过大夏国与朝鲜半岛的边界线。
新义州,这座被东洋人经营了多年的边境重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残破的焦土。
那些在刚才的重炮洗地和空中轰炸中侥倖存活下来的东洋残兵,躲在倒塌的废墟和残存的战壕里,浑身发抖地看著那几十头喷吐著黑烟的钢铁巨兽衝上河滩。
“为了天皇陛下!玉碎!”
一个脑袋上绑著膏药旗的东洋大尉,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弹,双眼血红地从废墟中跳了出来,疯狂地扑向冲在最前面的一辆玄武一號坦克。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反坦克战术——肉弹攻击!
“噠噠噠噠噠!”
根本不需要坦克主炮开火,车顶上的白朗寧重机枪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大口径的机枪子弹直接將那个东洋大尉在半空中拦腰撕成两截!他怀里的集束手榴弹被子弹殉爆,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绚烂的血色烟花。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还以为现在是日俄战爭那时候呢?”
坦克里的车长冷笑一声,通过车载电台大声下令:“各车注意!不要减速!直接碾过去!机枪扫射两侧废墟,步兵下车清扫残敌!”
“轰隆隆——”
玄武一號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一堵残存的砖墙,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几具东洋兵的尸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跟在坦克后方的卡车纷纷急剎,第一机械化步兵师的士兵们如下山猛虎般跃下车厢。
“三三制阵型!火力交替掩护!”
“遇到拿枪的,不管死活,先补一梭子!”
端著汤姆逊衝锋鎗的突击手在废墟中快速穿插,只要看到有穿屎黄色军装的人影晃动,五十发大弹鼓直接倾泻过去。
那些企图躲在暗处放冷枪的东洋兵,往往刚探出个脑袋,就被密集的衝锋鎗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单方面的屠杀!
曾经在亚洲战场上不可一世、自詡为“皇军精锐”的东洋士兵,在第一野战军全自动火器的降维打击下,脆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叶。
不到一个小时,新义州全城肃清!
张廷之乘坐的防弹指挥车,在几十辆装甲护卫车的簇拥下,缓缓驶入新义州的城区。
看著街道两旁堆积如山的东洋兵尸体,张廷之的眼神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总司令,新义州已经彻底拿下!”
苏正言拿著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快步走到车窗前,难掩激动之色。
“敌第五师团驻守在边境的先头部队全军覆没!我们缴获了大量的军用物资和一座完整的野战医院!”
张廷之推开车门,踩著满地的瓦砾和积雪走了下来。
“新义州只是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