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之声连响,飞剑连连撞击在飞梭之上,將之打的无力招架。
“苏师弟!”
云乘风大怒,现出焦急之色。
苏墨面色不改,只是咬牙稳住手上剑诀,勉力使【蜃光】化实为虚,躲开飞剑追击。
可印诀刚刚掐住,那银芒就已然放弃了【唇光】,朝著苏墨迎面刺来。
飞剑疾速,瞬息便至。
这一回苏墨无力提前准备,只能施展身法险险避过。
“哈哈!”
虽然依旧没有得手,可孟灵枢確实得意大笑起来。
“这一回我看你还怎么躲!”
银芒转过,竟是再度刺向齐雨蕉三人,逼迫紫芒上前阻拦。
有了这一个天大的破绽,先前相持的局面急转直下,苏墨开始落入下风,处处受制。
清脆的交击声连响,【蜃光】被迫与飞剑正面交击,被打的连连退却。
而一旦出现破绽,飞剑就会直取苏墨,逼的他连连闪躲,在周围留下遍地脚印。
玄门的御剑手法与道门不同,讲究以念御剑、剑隨念动,御剑印诀只是辅助。
而道门御器多以印诀手法为主,少见將念头附著在器物之上的,故此御器必要掐剑诀。
二者各有长短,一者剑招灵动,可若伤了剑,自身念头亦是受损,而后者虽然御使灵动稍有不如,却並不会累及自身神念。
可放在眼下的情形却是高下立分了。
【蜃光】品阶本就不如【玄钧】,而苏墨一手抱人,一手掐诀,御使起来定然远差於对方。
因此不仅【蜃光】被连连击中,就连自身也是闪转腾挪,危机不断、险象环生。
几番过后,紫铜精金铸就的飞梭之上就已然出现了道道裂痕。
“苏师弟,不用管我们,你只取这恶贼性命,替清青报仇!”
云乘风又哪里看不出这其中关键,他高声提醒,已有了必死之心。
孟灵枢冷笑连连:“我本好言相劝,是你等不知好歹,竟然还敢言寻仇?莫非当我玄门剑修与你道门一般无能?倒要看看你等如何取我性命!”
他手中剑诀连转,自觉稳操胜券,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剑法已然不似方才般凌厉,只当是猫戏耗子,倒要看看这群恶道该是如何的垂死挣扎。
“去!”
他双手抱胸,面带嘲讽。
银芒隨念而动,轻鬆击飞【蜃光】,带著锋锐剑意直取苏墨。
后者侧身拧腰,步法踉蹌,险险避开。
这道士已然强弩之末了。
飞剑高悬,也不急著取其性命,孟灵枢眼带戏謔的看著那满身血污的身影。
他瞧见对方似是稳不住身形,避开剑光之后又跟蹌几步才站稳,心中不由大为解气。
不自量力!
临死之前,不知这道士可是后悔自己先前所为?
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抬起头来,那张满是血跡的脸庞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