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嗓音配上那一副尊容……
真叫人害怕!
苏墨负后的双手抖了抖,差点就忍不住动手。
再看一看,再看一看……
他心中自语。
毕竟还是非不分、正邪不辨,长得丑也不一定是坏人。
万一自己误会了呢?
“多说无益,你等在海上劫掠来往行商,莫非还自认是正派所为了?”
白衣公子冷哼一声,竟是抢先发难。
只见他手中掐诀,駢指一引,游曳在身周的摺扇突然滴溜溜旋转起来,如同一把圆刃,向著瘦猴疾射而去!
“好胆!”
瘦猴嗓音浑厚,一声大喝,从腰间承露囊中抽出一根齐眉熟铜棍,对著飞来的摺扇就是一棍劈下。
鐺!
一声脆响,金铁相击。
摺扇去势一缓,可隨著白衣公子手诀变幻,立马如跗骨之蛆,再度跟上。
而瘦猴持棍的双手却是颤抖不已,身形禁不住连退好几步,那根熟铜棍上被劈砍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这棍子是一件符器。
苏墨一眼看了出来。
瘦猴刚刚那一劈是有讲究的,应当是激发了棍子上绘刻的符咒,否则以符器的材质,是无法对抗法器的。
可白衣公子也不是庸才,法器在手,出手之际扇面上的三山五岳图发出玄黄光芒,看似轻飘飘的扇子,实则已然带上了镇山之势。
这又哪里是区区符器所能抵挡的?
眼看那把摺扇左突右攻,转圜灵巧,瘦猴已然被逼的节节败退,不出三五招就再也抵挡不住,可另外两人却好似在看戏,並没有出手的意思。
“还不帮手?”
瘦猴怒喝。
“连一个后生晚辈都应付不了,真是好生丟人,想要奴家帮手,你可得说些中听的才行~”
娇羞可人的声音响起。
驼背老朽眼波流转,掩嘴轻笑。
“少废话!老蒋说得对,赶紧料理了收尾,免得这小子家里人寻来!”
肉球尖啸一声,手上连连掐诀,嘴里念出一连串咒语:“天雷隱隱,巽风盪起,列缺霹雳,虎啸艮宫……”
老朽闻言,老鼻一皱,轻哼一声,却也不再辩驳,而是飞身上前。
只见他身姿曼妙,长袖轻摇,竟是从中飞出一条长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