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口气,返回榕树洞,继续修炼功法。
修行如逆水行舟,一刻也懈怠不得。
……
直到旭日高升,辰时过半。
苏墨睁开双眼,解了洞口术法,正准备再次驾云赶路。
可突然间,几道破风啸声从远处海面之上传来。
这是……
他眉头一皱,纵身跳跃,来到榕树顶端,抬头向著声音来处极目远眺。
起先什么也看不著。
可很快,远处的空中就出现了一点极小的黑影。
黑影越行越近,苏墨这才看清,这是一位身著白袍的年轻人。
来人穿戴看著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可脚下却踏著云驾,说明此人也是一位修士。
而在这位公子身后,还远远缀著三人。
有戏看!
苏墨心中一动。
出山多日,始终是独自赶路、修行,竟是还没见识过这个世界上其他门派的修士。
今儿可算是遇著了!
念及至此,他掐了个隱身诀,敛气凝神,静看事態发展。
方圆数百里內只有此处一座海岛,料及这几人定是要靠拢过来的。
对於自身的安危他倒並不是很担忧。
会驾驶云輦的,不是一境就是二境,三境修士无论修行的哪家道统,都已然能够身化虹光、瞬息千里了。
而眼看远方四人,明显是一个逃、三个追。
若是二境修士,只求疾速不讲消耗的情况下,还能够將身与法器遁光相合,遁速比之云驾不知快出多少去,在追杀逃遁的情况下不可能还慢悠悠的驾云。
这几人都是一境!
一境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就算被发现了,自己哪怕打不过,逃还逃不了吗?
而且自己只是个安静看戏的,总不至於连观眾都打吧?
他所料不差。
果然,片刻之后,前方逃遁那个白衣公子就一眼发现了这处海岛,御使著云輦就往岛上的一处空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