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尊在自己刚入山时就出手相助了,莫非她那会儿就看出自己潜力不凡了?
虽然说两人同姓,但苏墨可不认为自己还能有这么一位实在亲戚。
苏景秋看了他一眼,自顾自道:“我与你外祖母乃是当年古旧。”
我外婆?
苏墨一愣。
“我当年家中变故,孤身一人,被你师祖带回山学法时尚不满七岁,在青云峰上全靠你外祖母颇多照顾,一直將她当自家亲姐妹看待。”
苏景秋娓娓道来。
“只是可惜,她在修行上却是没有天分,后来下了山去,结婚生子,又遇上那件事;
“事后我也出山去查了,却没有任何线索,也不知你母亲竟还在人世,实在有些对不起故人。”
我妈穿越了,你肯定找不到。
苏墨只敢在心里腹誹,口中却道:“所以师尊是因此才收我为徒的?”
然后他就见师尊摇了摇头。
“我是与你外祖母有旧,又非与你有旧,最多也就是照顾一下她的后人罢了,只是你在修行一道上確实才情不浅;
“我碧落峰人丁不兴,传承常断,歷代单传倒也並非有意为之,实在是人才难觅,而我脉向来只收天才,寧缺毋滥,日后你入三境若要收徒,切记也不可坏了山上规矩。”
她说这话时极为坦然,言下之意自己便是天才,苏墨自然亦是,故此才收他为徒。
苏墨哑然,只能点头称是。
“好了。”
敘过旧,苏景秋止住閒话,郑重道:“你既已筑基,该是炼炁入一境的时候了。”
苏墨顿时心情振奋起来。
终於到了炼出真炁、转化法力,成为真正修真的时候了!
他这几日其实心中早已期盼不已,只是强自忍耐而已。
“我玄清道统《玉清元始玄黄得道宝经》你应当已知晓了?”
苏墨点头。
“嗯。”
苏景秋又道:“我教一应法统,都以此道为源流,而我碧落峰一脉,从这《宝经》之中衍化而来三门直指大道的修行根本大法。”
三门根本大法?
苏墨惊讶。
一条法脉竟有三门根本修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