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道人闻言也隨即接话:“是极是极,该爭时能出头,了事后胸怀亦不浅,才情、悟性都是极佳,当真了不得!”
“今日这一局在监察院那边想来也是能交代的了。”
“如此好成效,自然是能交代的了,他日监察院在云堂將此事提稟,恐怕苏墨这个名字就要在各大法脉里入眼了,等他来日筑基,山中不知多少长老要来爭抢。”
李晚卿摇头道:“再爭爭的过苏师叔?”
秦老道同样也笑:“是极是极,惹谁也不敢惹她!”
议事厅內一时气氛颇为热烈。
最后素袍道人袖袍一挥:“收网收网,这群兔崽子,没人看著还真敢闹事了,一个都別放跑咯!”
说著就要起身,其余几位道人亦纷纷附和。
“且慢!几位道兄莫要著急啊!”
只有钟怀远不为所动。
“你难不成还有算计?”
素袍道人目光狐疑的向他打量了一眼。
“且再看一看,保不准还有好戏。”
钟怀远却依旧笑呵呵的看著场中那一片镜水月。
……
演武堂里,方灵玉由方明珏搀扶著下了台。
苍松院几人看向他的眼神里依旧不太对付,但起码今日矛盾算是了了。
事到如今,也勉强算是圆满收场,不少弟子都暗自鬆了一口气。
尤其是为数最多的青芜院眾人,既是与己无关,又看了一齣好戏。
这不比埋头修炼来的有意思?
就在苏墨也准备下台,將受伤几人带回小院时,却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这位师弟,还请留步!”
他循声望去,却见是人群里一位身著湖蓝道袍的高大男子。
“这位师弟好生高妙的招式,师兄我有些手痒,也想討教一番!”
那人说著挤出人群,上前来到台下。
“楼……师兄……”
他身旁有人小声喊了一句,似乎想要阻拦,可隨即一缩头又退了回去。
青芜院的弟子们都有些懵了。
说好的事不关己,怎么自己院中还有人强出头的?
这是哪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