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內,秦老道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而立:“这小子將这三门功法都练至小成了?”
没有人回话。
许久之后才有人幽幽开口:“你真老糊涂了?哪有人能同修三属的?”
“那不是——”
秦老道刚要回嘴,话说一半,立刻醒悟:“莫非这小子已然五行——”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钟怀远。
“怀远,老实说,你搞出今日这一手,是算到苏墨能突破五行关隘了?”
李晚卿目光灼灼看向他。
沉默片刻之后,钟怀远才长长嘆了一口气:“我只算人,算不了怪物。”
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殿之中再次沉默下来。
突然之间,有人放声大笑,打破了沉寂。
“好,好好好!好哇!”
素袍道人脸现异彩,朗声道:“我都教院出了如此天骄,乃我教幸事!將来数百年內,放眼天下,年轻一辈里谁与爭锋?”
几人闻言,都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细细一品,明白此话果然在理。
尚未入一境,就能圆融五行,筑基不过是水到渠成,如此人才,恐怕在同辈里真的是一骑当先了。
不,也许不只是同辈。
“不说年轻一辈,再过几年,怕是我们这些老傢伙也要逊色几分了。”
有人幽声嘆道。
“当年一位大苏,在外纵横不过短短十余载,压的前后两辈人抬不起头,今日又有一位小苏,若真能重现前人风采,恐怕不仅要折同辈,连老一辈也得退避了。”
“当年苏师叔未筑基时也不曾圆融五行吧?”
有人小声问道,带著些不確定。
“確实不曾。”
另一人接话:“苏师叔是以火属功法入道的,至一境才將五行功法尽数圆融。”
李晚卿乾咳两声:“苏师叔先前交代我时曾有言,说五行之法也不算太难,自己当年筑基时不曾练,有些后悔,故此一直想找人再试一试……”
眾人闻言再次沉默。
不算太难……
试一试……
然后纷纷抬头看向大殿內的幻象,心中似有所感:对这大小二苏来说,好像真的不算太难……
……
演武台上,苏墨面色赤红,周身热浪翻滚,犹如一尊火神降世。
他看著瘫坐在地的方灵玉,缓缓收功而立,引炁吐息,散了內景中的那一缕火炁。
周边的赤热气息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