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摒除杂念,只专注於台上,他伸手一引:“姜师弟,请!”
后者闻言也不客气,揉身而上,犹如一股狂风。
此情此景,与先前那次比斗似乎也並无太大区別。
苏墨招式並不显眼,犹如伸展身体一般,可每个动作衔接之间却顺滑而灵动,犹如不断开枝散叶的巨树,在狂风之中不断摇摆,却始终屹立不倒。
可这一回,狂风不再是有跡可循的招式,而是真正成为了无孔不入之风。
茂密的枝叶將姜鹿鸣的攻击阻挡在外,却也並非密不透风,而这些空隙,就是狂风钻入的破绽。
一缕又一缕的风儿从树叶之间吹过,反而变得更快,更锐利,犹如风刃一般,叫人防不胜防。
渐渐地,苏墨竟开始感觉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至於台下的其余七人,此刻已然完全看不懂了。
在他们眼中,苏师兄与姜师弟的招式极其诡异,已然完全超出了定势,每一个变招都让他们无法理解。
这就是功法小成。
一招一式之间,所代表的是施展者所理解的功法真意,而不再受限於外功原本的招式。
沈玉珂定定的看著,双眼之中绽放出莫名的神采,脸上神情里充满了嚮往。
曾欢欢却是挠了挠头,反正看不懂,乾脆有些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起来。
然后他也看到了先前翠竹院的两名弟子,只见他们对著自己这边台上,不时伸手指点,似乎正在交流著什么。
“顾师兄!”
他伸手拉了拉一旁的顾松青,示意对方看向那边:“要不要我摸过去看看,那两人到底嘀咕些什么呢?”
顾松青见状也不由皱起眉头,可思考片刻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万一生出些误会,反而给苏师兄他们惹出来麻烦。”
曾欢欢“哦”了一声,也不再多言。
此刻的台上,苏墨已然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虽然知晓自己的功法確实不擅爭斗,却也惊嘆於姜鹿鸣修行精进竟如此之快,这不过半个来月的时间,居然就已经赶上了自己。
心中感嘆之余,他也立马变招。
眾人只觉眼前好似一,演武台上那一棵参天大树居然就此倒下,化作了一株隨风飘荡的杂草。
巨木虽强,可树大招风。
小草虽低矮,看似风一吹便倒地,可实际扎根土壤之中,倒而不折。
甲木刚直,乙木柔韧,隨势而动。
却不料那狂风也顿时一滯,再也没了先前狂猛霸道之意,竟是化作了一股柔顺微风。
清风拂过,草叶飘摇。
可苏墨却是脸色大变,顿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