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功也没有遇到问题,絳霄宫与九曲府之中积累的火行灵炁被缓缓炼化,成为精气温养著自己的肉身……
莫非我真是天纵之资,同修多门功法的关隘於我而言並不存在?
他不禁抓了抓头,感觉有些得意。
苦思许久之后,苏墨突然心念一动。
他隨即摆好架势,再次操练起《乾阳功》中的那套掌法。
与此同时,一缕五行灵炁被摄入內景之中。
心法运转,其中的火行灵炁並不入臟腑之中,而是沿著四肢百骸之中的经脉不断流转运行周天。
苏墨只感觉仿佛有一道火流在自己的体內燃烧。
他的招式越打越快,越来越流畅,双手手掌拍出,连带起的掌风里似乎都隱隱掀起一股热浪。
可就在一套打完,將那一缕火行灵炁行至三元府正要结束周天之时,却异变陡生。
苏墨突然感觉自己內景之中有什么事物被触动,肝窍、胆窍骤然活跃起来,其中积累的木行灵炁仿佛受到某种吸引,竟然沿著经脉自行运转起来!
木行灵炁自肝胆两处宫府之中奔流而出,直往三元府而去!
三元府內,火炁与木炁相匯。
正是乾柴遇烈火!
轰!
原本正准备收功的苏墨见此情况,心道不好,连忙重新摆开架势,继续演练那套乾阳掌!
內景之中,火势在经脉之中不断蔓延,而有了肝胆两处源源不绝的薪柴提供,更是现出延绵不绝之態。
苏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一遍一遍的操练著掌法,等待自己体內的木行灵炁被燃烧殆尽,火焰失去薪柴,自行熄灭。
几刻钟后,他的额头现出细密汗水,全身衣衫再次被湿透。
半个时辰之后,苏墨隱隱感觉肝胆两处產生了些微刺痛,絳霄宫中的心火也开始渐渐变得微弱起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终於,肝胆之中连日积累的木行灵炁被消耗一空,刚刚燃起的心火也因为失去薪柴而彻底熄灭。
苏墨却依旧不敢怠慢,他强撑最后一口气力,將经脉中的那缕火行灵炁运转至任督二脉,送往喉窍,然后將嘴一张。
一道足有丈许的火流喷射而出!
吐出这一缕灵炁,苏墨顿时瘫坐在地。
这一次修炼,不仅没能淬养身体,反而將积攒的木火灵炁挥霍一空,內景之中星光暗淡,一片萎靡之象。
苏墨长长舒了一口气,却依旧心有余悸。
他现在终於知道兼修不同功法的关隘到底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