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院弟子最多,有一两千人,山上建了好几座听道殿,以供这许多弟子学法。
翠竹院不过一百来人,仅得一间讲经堂。
至於苍松院……
连讲经堂也没有。
几人顺著方向来到峰顶东南侧的崖边,入眼的只有一座八角石亭。
亭中一张石桌,桌边一圈石凳。
细细一数,正好十个凳子。
“昨日遴玉院掌院说有一年一甲共有十人上榜,那一年苍松院授法之时岂不是还有一位弟子得坐在地上?”
“这亭子四通八达,若是颳风下起暴雨来怕是受不住,往后真遇上如此天气,也不知院中是不是要休沐……”
苏墨心中突然生出一些莫名的念头来。
他晃晃脑袋,拋去这有些荒诞的杂思,又抬眼看向亭中。
只见一位身著玄袍的高瘦道人面朝崖外,背对几人负手而立,似乎是在眺望远方的云海与星罗群峰。
许是听到了背后脚步,这人缓缓转过身来。
几人看的都是一愣。
这位道人五官倒是颇为俊朗,只是长相极为年轻,莫说二十,只怕十八也不到,比自己等人也大不到哪里去。
当然,仙修界中有驻顏之法、延寿之术,仅凭外貌也实在难以判断修士实际年龄。
“诸位有礼。”
那道人开口,声音清朗悦耳。
“贫道李晚卿,为这苍松院掌院,亦是诸位授法学师。”
“弟子见过学师!”
几人纷纷行礼。
“嗯。”
李晚卿点头,嘴角带著笑意,一一看过几人。
“你是苏墨?”
他指著苏墨开口问道。
“正是弟子。”
苏墨上前再次行礼。
“好,”他又一点头,再次指向沈玉珂:“你是林师弟收的记名弟子沈玉珂?”
沈玉珂点头称是。
他接著陆续指向曾欢欢等人,一一报出几人名字。
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