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讲故事不?”
曾欢欢一溜烟上前。
“今儿讲孙大圣还是杨二郎?杨过也不错!”
苏墨闻言失笑:“今儿不讲故事,明日山上开院授法,稍后將有道长过来考校,我若过不了法试就要下山去了。”
曾欢欢顿时大惊:“你怎能下山去?往后谁还来给我们讲故事?”
隨后面色一肃:“苏小哥你伤恢復的如何?可有把握通过一会儿的法试?”
说著伸手抓了抓头髮,又道:“不行,裴万里那小子昨儿跟我打赌输了想赖帐,正好他三爷爷的二叔在仙府修行,我要不让他找自家曾叔祖去求求情!”
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跑,苏墨赶忙一把將人拉住。
好傢伙,这人情求的辈分也忒大了些!
这洞天里十几万凡人,虽说谁家都有几个修仙的亲戚,但规矩又哪里是能隨意打破的?
姜鹿鸣父母都是山上首座,不也得老老实实参加法试从遴玉院开始学法么?
曾欢欢听了这话,偷摸望了一眼姜鹿鸣那间屋子,瞬间觉得自己小伙伴的曾叔祖面子也没那么大了,顿时有些丧气,拉著苏墨衣角纠结道:“苏小哥,那你可一定得通过法试啊,入了院后我们还听你讲故事!”
苏墨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一下对方脑瓜:“去,別打搅我养神。”
对方立刻退出小院,半句不敢多话。
等到巳时刚至,苏墨微闔的双眼突然睁开,正好见到空中三道虹芒由远及近,瞬息落入院中,正是陆怀素与另外两位不曾见过的道人。
“你倒是好生愜意!”
髯须大汉一见到他这副惫懒模样,也不由失笑。
苏墨赶忙跳下假山石,对著三位道长行礼。
“明日遴玉院开院,鉴考司和庶务院都忙得不行,孙师弟与谢师弟虽是抽不出身,但对你之事却也十分上心,不过看你样子大约是十拿九稳的了。”陆怀素笑道。
苏墨拱了拱手:“已是尽力,但求无愧於心,余下的只凭天意了。”
陆怀素指著苏墨转头对身旁两人道:“如何,我道此子有所不凡吧?”
另外两个道人闻言都笑。
就这么两三句寒暄的功夫,院子外就已经围满了人,有几个胆大的乾脆就攀上院墙,高高骑在上面往里看来。
想来都是得了曾欢欢传信,前来围观的。
“这是在做什么?”
一位道人见到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半大孩子,顿时有些不解。
“回仙长的话,我们来给苏哥儿壮壮气势!”
有人爬到墙边枣树上,大声回应。
“瞎胡闹!又非比武法试,要壮什么气势?”陆怀素麵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