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商业楼七层,两个热源,位置固定。
瓦西里无人机:空中画面稳定,酒店全景。
酒店內部:三十四个绿色光点,代表黑衫军埋伏人员,分布图清晰。
所有棋子,都已落定。
李湛的目光在屏幕上缓缓移动,像棋手在审视棋盘。
他按下耳麦,
“水生,
军方那边?”
“巴顿上校的人七分钟前抵达。”
水生的声音传来,
“两辆军用悍马,八名士兵,穿著常规巡逻服,正在酒店外围『例行检查。
领队的中尉和酒店安保主管交谈了两分钟,现在士兵分散在四个出入口附近。
姿態专业,但保持距离,不干扰正常秩序。”
“很好。
让他们待著就行,不用介入。”
“明白。”
李湛关掉笔记本电脑,放回餐车底层。
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撕掉背后的保护膜,露出强力胶面。
他踮脚,將摄像头贴在储物间通风口的金属格柵內侧边缘。
位置很隱蔽,从下方抬头看只会看到格柵阴影。
摄像头安装完毕,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推著餐车走出储物间。
回到宴会厅时,
林文隆刚好从正门步入。
这位林家掌舵人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装,
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经过数十年社交场合锤炼出的標准笑容。
他一边走一边向周围的宾客点头致意,
不时停下与熟人握手寒暄,完全是一个成功商人的姿態。
乌泰跟在林文隆身后半步。
这位老管家的姿態更加警惕,他的头微微低著,
但眼睛的余光覆盖了周围一百八十度范围。
他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但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那是隨时准备拔枪的肌肉状態。